哪里,哪里都烫手。
一回到家,映入眼帘的就是沙发上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他的哥哥卓垣,和哥哥称呼为“阿岚”或者是“老公”的那个男人。周末一贯是他出门撒野的日子,这两个人显然没料到他会不到傍晚就回家,原本如胶似漆地黏在一起,见了他,便略显尴尬地分开了些距离——毕竟这不是在厨房的料理台后,这里一切一览无余。
以前的卓城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在心里冷笑。
装什么装?这个家里任何一处都有这两个人做爱过的痕迹,有什么必要惺惺作态?而且,这分开也是欲盖弥彰一般。哥哥屁股还坐在那男人腿上,某个地方想必是没办法及时分开的了。更何况,穿着这种跟没穿差不多的衣服,还不如把奶子埋在那人身上,免得叫他看见一双堪堪要从细带子里钻出来的硕大奶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今天的卓城根本没心思冷嘲热讽,他只匆匆瞟了一眼,便跌跌撞撞地冲回了自己的房间,躲进了浴室里。
他胡乱地撕扯身上的衣物,然而并没有脱成全裸。焦躁之中,校服外套挂在了手肘上,里面的白色衬衣则掉了几粒扣子,松垮地堆在了腰间。裤子也半垮着,一走一掉,等他蹒跚着走到淋浴间时,才滑走半边裤管,另一半堆在脚踝处,被赤脚踩着,瞬间就被水龙头里出来的水弄湿了。
卓城没有开花洒,而是打开了和大腿根差不多高的水龙头。水柱急急地往下坠,他混沌的眼神清明了一瞬,仿佛在挣扎着是否要做接下来的事。可是欲火立刻席卷而来,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吞噬殆尽,他喘息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好热……尤其是小穴里,热得快要融化了……这水……一定很清凉吧……
他向前挺腰,把将内裤夹出一道深缝的阴户递到了唰唰流动的水下。
“……哈啊……唔嗯……嗯……”水声中立刻混合了他欲火难耐的呻吟。不够,根本不够……这样的凉爽只是隔靴搔痒,他的肉棒、小穴、阴道、以及阴道深处那个拳头大小的,被称做“子宫”的肉囊,依然热得他抓心挠肝,只想都翻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浸泡在凉水里。
卓城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这究竟是怎样一种感觉,他居然渴望着什么……他昏昏沉沉地在脑中描摹。
想要……想要一个可以把他填满的东西,从股间那两片在内裤里凸出来的肥嫩肉瓣中间侵入,充塞他炽热瘙痒的肉壁,摩擦,剐蹭,把里面每一道褶皱展平……然后,然后像强盗一般掠夺到最深处,贯穿他的子宫,把他的一切都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