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堆松松垮垮的软肉在他掌中慢慢变硬,他才嘴角噙笑的双手撑开老爷子睡裤的腰线动作缓慢的褪到胯下,老爷子穿了一条新的内裤,余洺笙似是很不满怨念的在上面揉了一把。
此时的老爷子并不会计较干儿子的无礼,反而欣赏他带着点小性的样子,余洺笙动作粗鲁地扯下老爷子的内裤,张开嘴不假思索的咬了上去,牙齿不轻不重地碰在了鸡巴上的软肉上,傅业庭倒吸了一口冷气,却并未责备。
余洺笙解了气,便含着干爹的鸡巴安安稳稳地口交起来,口水“啧啧”地涂了鸡巴柱身满是,舌头爱抚完龟头又去舔弄干瘪的精囊,它将老爷子的精囊包裹在嘴里用力像是小孩子吃冰块似的用力吸裹。
DH集团清冷禁欲的总经理,只穿着一件轻薄丝质睡袍在干爹床上撅着屁股趴干爹的胯间给对方口交。
傅业庭的一张老脸很快涨红起来,身下的性器便抬起头叫嚣着,见鸡巴已经硬得差不多了余洺笙便直起腰岔开腿,扶着干爹的性器便往自己屁股缝里插。
傅业庭这才看清原来自己的干儿子只穿了一件睡袍,底下没有穿内裤,怪不得刚刚看到自己的内裤便那般生气。
余洺笙扶着干爹的鸡巴缓缓坐下,插进自己的屁股里,晃着自己的细腰不轻不重的肏干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干爹……干爹……”
余洺笙叹息着,一下一下地呼唤老爷子,眼睛里似乎埋了钩子欲语还休的盯着老爷子看。
“好孩子。”傅业庭扶着干儿子的细腰随着对方的动作挺动自己的胯,将自己的性器更深地插入对方的屁眼里。
汽车的引擎声又在院子里响起,傅为臻那辆骚包的跑车斜斜地停在正门口,一手甩着钥匙吹着还算欢快的口哨往里走。
“少爷。”管家看到傅为臻,喊了他一声。
傅为臻点了点头,随口问道:“楼上的事结束了?”
黄管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如实道:“老爷和余少爷已经回房间了。”
“知道了。”傅为臻三两步跨上二楼,站在余洺笙房间的门口踌躇了一会儿后,才抬手在门上敲了两下。
但是许久都没听到里面的动静,“难道已经睡着了?”傅为臻在心里默默猜测着又敲了两下还是没人回应,傅为臻的心脏猛地跳了起来,“人不会被老爷子玩死了吧?”
来不及细想,傅为臻握着把手就要往里撞,可是在他握着门把手的那一刻门自动开了。
房间的床铺十分整洁并没有人睡过的痕迹,他打量了四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