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下接连不断的从敏感的前列腺滚过。
又爽又疼又酥又涨,他只能紧紧攀着老爷子的大腿,性感低沉的嗓音一声一声的呼唤着:“老爷……老爷……受不住了……”
“这才多久没弄过,就受不了了?看来平日是疏于保养,今夜定要好好罚你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爷子扯着佛珠底部的流苏将珠子一颗一颗的拉扯出来,后又塞进去,如此反复粗糙的指尖时不时的勾着余洺笙敏感的会阴处,让年轻的青年不停的瑟缩这身体将穴口收缩地更紧,清冷禁欲的男神此时却红着脸颊一脸难耐几乎瘫倒在地。
终于,老爷子再一次将手指插入肉穴后,余洺笙颤抖着身子射了出来……
没有经过自己的允许,余洺笙擅自射了出来,老爷子似是很生气,松弛的眼皮耷拉下来掩住眼底的光,另一只手里的拐杖一下一下地点在地上。
知道老爷子生气了,余洺笙立马跪在地上,头垂得低低的,“阿言知道错了,求老爷责罚。”
老爷子没有说话,只是住着拐杖一点一点的往一只巨大的铁笼子走过去,对着跪在地上的余洺笙冷声命令:“爬过来!”
余洺笙便四肢并用朝着铁笼子爬过去,笼子中央挂着一根吊环,他自觉地脱光衣服跪在皮质垫子上伸出双手任由老爷子用那副皮质手铐将他的双手锁在吊环上。
老爷子拭了拭手中的皮鞭,并未急着往青年身上施展,只是先拿出一根事先准备好的红色的蜡烛,又将余洺笙屁股夹着的佛珠扯出来递到他唇边,待青年张嘴将那串佛珠咬住了才赞许的拍了拍青年的脸颊。
老爷子拍了拍余洺笙的细腰,让他塌着腰抬起屁股后将蜡烛的一端插入余洺笙刚刚闭合的屁股里,又将其点燃。
随着火焰的燃烧,红烛越来越热的温度传递到余洺笙的身体上,但是他不敢乱动害怕脆弱的火苗因此熄灭。
傅业庭摸着余洺笙的乳头揪了一把,站在余洺笙跟前,举起软鞭朝着他的胸部抽打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哼……嗯哼……嗯哼……”
痛苦又愉悦的呼声传出来,站在门外的黄管家透过门缝眼睛瞬也不瞬地看着里面的一切,只见在皮鞭抽打下余少爷那对骚乳头竟不知廉耻的肿胀挺硬起来,越是抽打里面的人却越是兴奋。
抽了一会儿,傅业庭似乎有些体力不支,住着拐杖走到桌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又不过瘾似的索性将壶里的水都倒出来,一杯接一杯的饮完。
被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