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气息,耸耸肩便跟了上去;亚尔法特一向在这种场合最胆小,自然缩在三人後头,手脚都似乎不知往哪里摆。
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七、八名村民围在棺木旁吊唁,两、三名妇孺哭得泣不成声。一名壮硕庄稼汉看见玛莉亚带着众人走入礼堂,与旁人低语几句,便迎上前来,一边行礼一边说:「这里是圣神的殿,实在不幸,我们的神父刚刚过世……请问各位是甚麽人?有甚麽我们可以效劳的?」
玛莉亚虽年纪尚幼,对圣神教各派却颇有研究。光从庄稼汉的用词,加上棺中神父黑衫白领的打扮,她便明白这里是圣神教「本宗」的教堂。她向众人作了一个揖,柔声道:「在各位弟兄姊妹送别神父之时打扰,实在抱歉。神父荣归天家,其实也不尽是悲伤之事,几位姨姨还请节哀。我们是路过此地的旅人,不知能否在这里借宿一晚。」
村民学养有限,听到眼前这个金发小姑娘言谈有礼,还能引用圣神教信仰言词,不禁面面相觑。刚才上前搭话的庄稼汉原打算藉机把这行人打发走,此刻反而结结巴巴,一时不知如何应答。围在棺木旁的村民中,有一人身穿西装,与其他一身粗布工作服的村民截然不同,看来是村中较有学问之人。他看见布鲁多的黑袍与x前十字架,虽未听过h金十字圣徒教会之名,却也猜到他是圣神教的出家教徒,於是开口问道:「请问这位弟兄在圣神教里属於哪一级圣职呢?」
布鲁多心中一紧。身为圣战师团成员,他一半时间练武,一半读经修持,安分地当个乖顺信徒,从未仔细思考过自己算是甚麽「阶级」。圣战师团本就是地下秘密组织,他的身分更不可在这样的乡村教堂随意揭露,一时间反而给问得哑口无言。
西装男子续道:「我们的神父久病,前些日子已去信意大利本宗,请求派遣新神父来接替带领。谁知新神父尚未抵达,宾里沙神父却已先行回到圣神身边。我们原本想为他举行正式的圣神教丧礼,可惜大家都不是圣职人员,无人能主持。若这位弟兄愿意代为主持,那真是再好不过。」他略略一顿,又补充:「即便如此,无论你们是否能主持丧礼,只要不嫌礼堂狭小,也请务必在此留宿一晚。」
在这些村民眼中,布鲁多年纪最大,又穿着教袍,自然被误认为是队伍中的领头人。可他虽是圣战师团一员,这许多年来从未真正参战,若不是拥有稀罕的「海蜘蛛」驾驶技术,早被撤职还俗。如今被村民如此请求,又承了留宿之情,答应也不是,拒绝也不是,一时进退两难。
年仅十一岁的玛莉亚看着这一幕,不禁暗暗扶额。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