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午後,归墟门的刑律大殿内,气氛冷肃得滴水成冰。
?秦玉漱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黑金长老法袍,领口特意拉高,试图遮掩颈侧那些红得发紫的印记。
虽然腰肢酸软得彷佛随时会折断,T内甚至还隐约残留着被棋子磨蹭後的异样感,但她依然强撑着,在案几前一笔一划地审阅着宗门卷宗。
?「嘭!」?沉重的大门被一GU狂暴的灵压直接撞开。
?秦玉漱手心一颤,墨水在卷宗上洇开了一团W迹。她不必抬头也知道是谁,那GU带着霸道冷香、如冥河般压抑的气息,放眼整个宗门,只有那个人。
?「秦长老,你可真是好大的架子。」
?秦墨月踩着冷y的步伐走进殿内,黑sE的宗主大袍随风扬起。她今日显然是刻意来寻衅的,领口开得极低,那对傲人山峰随着呼x1剧烈起伏,随着她b近的身影,带给秦玉漱极强的视觉压迫。
?「宗、宗主……不知玉漱何处做得不妥?」秦玉漱慌忙站起身行礼,低垂着头,根本不敢直视姊姊那双充满侵略X的眼睛。
?「何处不妥?」秦墨月冷笑一声,猛地拍在案几上,震得那些卷宗四散。她俯下身,将那对火辣且沉甸甸的轮廓几乎压在秦玉漱的鼻尖上。
「姊姊方才查看了你呈上去的棋谱草案,你竟然将昨晚那场胜负漏掉了?怎麽,赢了姊姊一局後,就想抹掉後面你那副跪地求饶的nGdaNG模样?」
?「那是私事……不应入宗门档案……」秦玉漱声音细如蚊蚋,羞耻得指尖都在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私事?你身为刑律长老,在宗主面前失仪,甚至喷洒AYeewUhuI棋具,这在归墟门法典中可是大不敬!」
?秦墨月步步紧b,将秦玉漱直接b到了长老宝座的Si角。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恶劣地挑起妹妹的下巴,目光如刀,在秦玉漱那张清冷的脸上刮过。
?「姊姊看你不是在公事公办,而是仗着姊姊的宠Ai,愈发地目无尊长了。你这副模样,若是让下方跪着的弟子看见了,还以为姊姊治下不严,连自家的妹妹都管教不好!」
?秦玉漱感受着姊姊那对丰满峰峦传来的热度,以及那GU熟悉而恐怖的压迫感,心头狂跳。她知道,这哪里是在斥责公事,分明是姊姊昨晚还没玩够,现在要藉着管教的名义,在庄严的大殿上继续羞辱她。
?「玉漱知错……请宗主责罚。」
?秦玉漱紧紧闭上眼,老实地低头认罪。她太了解秦墨月了,此时任何的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