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露……清露心术不正……明明在炼药,脑子里却全是姊姊……被姊姊碰了一下,便忘了控火之法……清露不配为药师……呜呜,求宗主惩罚,清露愿意领受一切……」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沈霄寒眼底闪过得逞的光芒。她将这软绵绵的妹妹抱起来,直接放在那尊还带着余温的丹鼎旁边。
「既然药毁了,那今日这丹鼎便不能空着。你就当我的人形药鼎,直到我把这份失职的惩罚,灌满你的全身为止。」
沈清露哭着抱住沈霄寒,虽然被欺负得支离破碎,却在听到惩罚时,本能地感到了某种依赖的快感。她一边道歉,一边在沈霄寒的恶作剧中,彻底放弃了长老的尊严。
「对不起……姊姊……再罚重一点……清露……清露活该被姊姊欺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霄寒并没有因为沈清露的道歉而停手,反而因为那句“活该被欺负”而激起了更深层的兴奋。
她将沈清露压制在那尊丹鼎上,冰凉的T质与发烫的鼎身将妹妹夹在中间,像是在承受一场水火交织的极刑。
「既然沈长老承认自己学艺不JiNg,那这失职的罪名得刻在骨子里才行。」
沈霄寒一边说着,一边从袖中取出一根细长的、通T碧绿的透骨针。这不是杀人的利器,而是药庐中用来引导药力、极度敏感的法具。她将真气灌入针尖,在沈清露惊恐的注视下,缓缓抵在了妹妹那布满痕迹且红肿的腿间。
「姊姊……不要用针……呜呜……清露真的知错了……」沈清露哭着扭腰想逃离,却被沈霄寒SiSi按住。
「不准躲。」沈霄寒的声音冷冽如刀。「你身为丹药长老,连药火都控不住,那我就亲自帮你把这火“种”进去。」
只要沈清露分心一次,这针尖上的真气就会让她全身经脉如火烧一般。
沈霄寒动作优雅却残酷,她将那透骨针悬在沈清露的小核上方,却不刺入,只是隔着一寸的距离,释放出点点火属X的真气。
「啊——!好烫……姊姊饶命……」
沈清露纤细的身躯在丹鼎旁剧烈扭动,因为这几天的接连玩弄,她那里的感觉b普通人还要敏感几倍。那微弱的真气在她看来,简直像是烧红的烙铁在灵魂上游走。
「烫?这才到哪。」沈霄寒冷哼一声,另一只手却恶劣地移到了沈清露的xia0x内,在里头敏感的软r0U上用力一顶。「沈长老,现在告诉我,这鼎里的火熄了,你这里的火……熄了吗?」
「嗯啊!……没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