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生……生y邪之念……」
她才念完第一句,沈霄寒便猛地一拉手中的锁链。
「啊——!」
沈清露整个身T被扯得向上提起,脚尖勉强点地,腿间的锁链勒得她生疼。然而在疼痛过後,随即感到的是一阵爽意,沈清露的注意力都在姊姊身上,没发现sIChu的悄然泛lAn。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戒就犯错了。」沈霄寒缓步走上前,用那根白玉杆挑起妹妹的下巴,语气邪魅:「清露,你现在满脑子想的难道不是让我更过分地欺负你?」
「呜呜……清露不净……清露有罪……姊姊饶命……」沈清露崩溃地承认了。
在极度的羞耻感冲击下,她终於发现自己竟然因为这种亵渎神圣的快感而颤抖不已,两腿之间的地板早已被几滴AYee沾染。
她一边哭,一边在那冰冷的锁链拉扯下,断断续续地念着那些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诫律。每一句诫律,都成了沈霄寒羞辱她的藉口。
「第四戒……不向权贵低头……」
锁链咔哒一声,沈霄寒直接将她按得跪伏在脚下,语气冰冷:「现在你不仅低头了,还在求身为权贵的姊姊疼你。」
「清露,你这长老做得可真失败。」
「呜呜……我不当长老了……清露不当了……」沈清露哭得肝肠寸断,她主动用脸颊蹭着沈霄寒的小腿,像一只迷失的小仙鹤。
「我只当姊姊的囚奴……姊姊别生气……求求你怜悯清露……」
沈霄寒看着这颗被她彻底从云端拽入泥淖的明珠,心中那份变态的占有yu也在今日得到了满足。她俯身,一把扯下那碍眼的红纱裙,将那光洁无瑕的身T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与神圣的丹炉面前。
「既然不当长老了,那你今日就跪在这里,直到你认清你这辈子都是谁的囚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丹炉内的残火早已熄灭,但沈清露却觉得浑身滚烫。
锁链拉扯着她的双手,让她不得不以一种极其卑微且依赖的姿势跪在沈霄寒的脚边。沈霄寒优雅地交叠着双腿,手中那根白玉杆不轻不重地拍打着沈清露lU0露泛红的肩头。
「清露,《药师十诫》念完了,那接下来……我们来说说你这囚奴的规矩。」
沈霄寒俯身,冰冷的指尖挑起妹妹耳边一缕Sh透的鬓发,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诱人堕落的妖魅。
「第一条,你这身子归谁管?」
沈清露喘息着,眼角的泪珠挂在睫毛上,随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