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陈淮嘉调出平板电脑,“他女婿在泰国曼谷做建材,主要客户是中国房地产开发商。去年有两笔大额货款被拖欠,对方公司在香港注册,实际控制人身份不明。泰国警方立案了,但进展缓慢。我联系了曼谷的一个律师朋友,他查到的信息是,那家香港公司的资金流向,和柬埔寨的一个赌博集团有关。”
尚衡隶接过平板,快速浏览邮件记录:“所以小林的女婿不仅是被骗,还可能无意中涉入了洗钱链条?”
“可能性很高。”陈淮嘉压低声音,“如果我们的方案通过,泰国警方可以更便捷地请求香港和柬埔寨的协助,案子可能更快有进展。这是我们可以给小林看的‘实际好处’。但风险是,如果小林知道他女婿可能涉及洗钱,他会不会反而阻止方案通过,以免事情闹大?”
尚衡隶思考了几秒,摇头:“不会。他们的第一反应永远是‘控制局面’。如果我们能证明新机制可以让他在事情曝光前悄悄解决,而不是等媒体挖出来变成丑闻,他会更倾向支持。”
她合上平板:“这样,材料里不要提洗钱的可能性,只强调‘新机制能加速跨境商业纠纷解决’。
私下见面时,森川可以暗示一句‘有些事,在阳光下解决比在阴影里发酵更安全’。他听得懂。”
陈淮嘉点点头,记在笔记本上。他的字很工整,笔画清晰,像印刷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工作暂时告一段落。
尚衡隶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渐深的夜色。书店的灯光温暖,空气安静,只有翻书声和偶尔的咳嗽声。
“你今晚有安排吗?”陈淮嘉突然问。
“改论文,备课。”尚衡隶看了眼手机,“明天上午有课。”
“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地铁三站路。”
“我顺路。”陈淮嘉说得自然,开始收拾桌上的文件,“而且我看见你说冰箱里没牛奶了,要去便利店买。我可以陪你去。”
尚衡隶看着他。他低着头整理纸张,侧脸在台灯下轮廓柔和,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那几缕散落的头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陈淮嘉。”她突然开口。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以前在SOU-3,是不是也有这种本事,把照顾人说得像工作汇报一样理所当然?而且,我说过了,谈政治上的工作时,下班后,我是不会跟你一起走的……”
陈淮嘉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抬起头,耳尖开始泛红:“……我只是效率优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