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东京最近不太平静。”
“教授。”陈淮嘉用法语回应,“有人想用我的过去做文章。”
“意料之中。”老人推了推眼镜,“你离开联合国时,我就提醒过你,SOU-3的工作记录太敏感,涉及太多国家的灰色地带,还有你在中东服役期间……现在你卷入日本国内政治,那些记录就像未爆弹。”
“有什么建议吗?老师。”
“两条路。”对面竖起两根手指,“一,先发制人。主动公开部分记录,展示你的专业性,同时暗示你手里还有更多‘有趣的’东西,让想攻击你的人掂量掂量掀桌子的后果。二,静观其变。等对方出招,再反击。”
陈淮嘉沉默。窗外的港区天空开始飘雨,雨滴在玻璃上划出细长的水痕。
“你选哪条?”老人问。
“第一条太冒险。第二条太被动。”陈淮嘉揉了揉眉心,“我想走第三条……找出谁在背后推动,然后掐断源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人笑了:“像你在SOU-3时做的那样?追踪资金,分析网络,找到那个最脆弱的节点,一击致命。”他顿了顿。
“但淮嘉,这是东京,不是联合国。你的对手不是犯罪组织,而是政客。政治人物的软肋和犯罪头目不一样。”
“我知道。”陈淮嘉看向屏幕,“但我有优势,我知道政客们最怕什么。”
“哦?怕什么?”
“怕真相。”他轻声说,“尤其是那些被精心包装过的、半真半假的真相。”
通话结束。
陈淮嘉关掉视频,起身走到窗边。雨下大了,街道上行人匆匆,出租车亮起顶灯,在灰色的雨幕中像移动的萤火。
他想起尚衡隶。
想起她在新加坡阳台上的侧脸,想起她指尖碰触他耳垂时的温度,想起她说“我没有职场潜规则的恶习”时眼里狡黠的光。
“骗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真的冲他来,她会怎么做?袖手旁观?还是……
手机震了。是尚衡隶:“收到。晚上七点,见。”
他回复:“好。”
然后他打开电脑,开始写一封邮件。收件人是他在SOU-3时最信任的同事,现在在瑞士某家私人银行做合规总监。内容很简单:“我需要过去五年,日本政治人物及其亲属在海外所有可疑资金流动的线索。特别是涉及东南亚的部分。越快越好。”
发送。
他靠回椅背,闭上眼睛。
雨声渐密。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