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川沉默了很久。
“你说得对。”她终于开口,语气有些疲惫,“但我需要更紧密的盟友。安藤那边动作越来越大,你知道他昨天在派阀会议上说什么吗?他说‘让一个女人主导国家安保议题,就像让幼儿园小朋友开战斗机,再怎么聪明也让人不放心’。原话。”
尚衡隶挑眉:“然后呢?”
“然后岸田派的老人们沉默。没人反驳,没人说‘这不对’。沉默就是默许。”森川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就是玻璃悬崖的真实样子,他们把你推上去,然后在下面窃窃私语‘看她什么时候摔下来’。如果我摔了,他们可以说‘看吧,果然不行’,然后继续让男人们掌舵;如果我侥幸站稳了,他们也可以说‘是团队厉害,不是她厉害’。”
她顿了顿,突然笑了,笑容里有些苦涩:“有时候我真想开玩笑的询问你,尚教授有没有成为荀彧、郭嘉或者刘伯温张良的野心?”
尚衡隶愣了一下。
“王佐之才,辅佐明主成就霸业。我现在有野心,有政治野心,想改变这个国家一些根深蒂固的东西。我需要能看清大局、又能处理细节的人。我的团队里有很多专家,但缺一个……”她寻找着合适的词,“像你一样,和我有相似目标的人…而且现在老龄化、财政赤字、地缘风险……悬崖就在眼前。”
她看向尚衡隶:“我不得不跳。因为这是我,唯一可能够到首相之位的机会。错过了,起码又要等二十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身体前倾,眼神认真:“尚衡隶,我需要你。不是作为雇佣的顾问,是作为‘王佐之才’,像诸葛亮辅佐刘备,魏徵辅佐李世民。我看过你的履历,你的能力,你的眼光。你比我认识的大多数男人都更懂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也更清楚怎么改变它。”
尚衡隶笑了。
“议员,您高看我了。我可没有王佐之才,我也非政治专业出身,也没有出过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计谋。”
她看着食堂窗外,国会议事堂的白色塔楼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光。
远处,几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正快步走向议事堂,大概是下午要质询的议员。
她声音很平静,“但议员您救过我的命,您在我即将跃下高楼时拉住了我的手,是您给我支持把我引荐给了早稻田,让我在日本有了立足之地。我感激不尽,若能为您在工作上分忧便是极好的,但刚刚我也说了,此时急忙政治站队,弊大于利,未来必定后患无穷。我也能理解您的心情,机不可失,不过……”尚衡隶喝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