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三木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我们知道安藤派在施压。但政治这东西,说到底还是看谁的朋友多,谁的资源厚,反正我是这样肤浅理解的。”
森川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切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条件呢?”她问。
“没有条件,只有期待。”三木笑得像只餍足的猫,“期待将来在某些政策上,比如金融监管改革、海外投资促进,能有机会和您深入交流。当然,都是合法合规的。”
合法合规。这个词在政商界就像“只是朋友”在婚外情里一样——既当幌子,又当遮羞布。
“我需要考虑。”森川说。
“当然,当然。”三木站起来,“点心请趁新鲜吃。另外……”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听说尚教授下午要接受朝日新闻专访?我有个朋友在朝日,需要的话,可以帮忙打个招呼,让报道‘更正面’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关上后,森川盯着那个和果子纸袋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推到桌角。
政治是交易。
她从小就明白。
她父亲,那位当过两任大臣却最终因政治献金丑闻下台,最后郁郁而终老人,身体力行的教育了她。
她拿起手机,给尚衡隶发了条短信:“专访按你的节奏来。不用欠任何人情。”
回复很快:“本来就没打算欠。”
森川笑了,这就是她欣赏喜欢尚衡隶的原因之一。
下午一点五十,东京MidtownClub的27层。
这家会员制俱乐部占据了大厦顶层,360度全景玻璃窗,北望皇居森林,南眺东京湾。
下午茶时间,客人不多,几个外国商人在角落低声交谈,落地窗边坐着个穿和服的老太太,正安静地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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