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痣。
交易达成。
没有合同,没有握手,只是在阳光下打了几杆球。
政治有时候就这么简单,你给他想要的,他给你想要的。
打完第九洞,中场休息。
俱乐部会所的露台上,服务员端来冰毛巾和冷饮。
尚衡隶找了个角落坐下,摘下帽子,擦了擦汗。
陈淮嘉在她对面坐下,递过来一瓶水:“你还是没变,跟以前在联合国一样厉害。”
“变得多了,别夸起人来跟个瞎子一样。”
“真的,我从……算了”陈淮嘉打开自己的水,意识到了什么改了口,“小早川想竞选那个位置想了三年,但党内有比他资历更深的人。如果你能帮森川通过这个提案,森川就能用这个政治资本在党内帮他运作。互惠互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尚衡隶喝了口水,看着远处连绵的球道:“政治就是拼图游戏。你要找到每一块拼图想要什么,然后把它们放在正确的位置上。”
“你不讨厌这个游戏。”
“我没说过讨厌,如果真的讨厌的话,当年森川把我拽下楼顶的时候就应该又哭又闹把她骂走。”尚衡隶转着水瓶。
“所以她当时是知道她是议员?故意的?”
“巧合…”
但谁又知道呢?陈淮嘉也不再追问。
“政治嘛,它自然比任何学术研究都复杂,比犯罪侧写更刺激。唯一的问题是……”她顿了顿,“人有时候会忘记,游戏的目的比起为了赢,让现实变得好一点点也不错。”
陈淮嘉看着她。
阳光透过遮阳伞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侧脸线条清晰,右眼尾那道疤痕在强光下几乎看不见。
他摸了摸自己右眼角那颗自己画上的痣。
“怎么了?”尚衡隶发现他在看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什么。”陈淮嘉移开视线,“只是在想,如果你从政,应该会很可怕。”
“嘴真甜,就会捧我。”尚衡隶笑了,很短促的一声笑。
“那就让他们害怕呗。”她说。
休息结束,下半场开始。
打到第十五洞时,尚衡隶的手机震了。她看了眼屏幕,是森川。
“失陪一下。”她对小早川点点头,走到一边接电话。
“什么事?”
“两个消息。”森川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背景音有点嘈杂,“好消息是,委员会报告草案出来了,整体支持。坏消息是,安藤在草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