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隶走到冷藏柜前,看着里面五颜六色的包装。
最后拿了两份,一份炸鸡排便当,一份鲑鱼茶泡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账时,她又拿了两罐黑咖啡。
“二十分钟后,我到图书馆。”她对着电话说,“休息区老地方。”
“好。”
电话挂断。尚衡隶拎着塑料袋走出便利店,雨开始下了,细密的雨丝在空气中斜斜地飘。
她没有伞,只能快步走向地铁站。
雨水打在脸上,冰凉。
早稻田大学图书馆休息区,靠窗的座位。
陈淮嘉合上笔记本电脑,揉了揉眉心。
窗外雨势渐大,雨水在玻璃上划出蜿蜒的水痕。
他面前摊着三本厚重的法律文献,屏幕上打开的文档密密麻麻全是批注。
桌对面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茶。他端起来喝了一口,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他抬头,看见尚衡隶拎着塑料袋走过来,头发和肩膀被雨打湿了,深色布料上洇出更深的水迹。
“没带伞?”他起身,从包里拿出一条折叠整齐的灰色手帕,棉质的,洗得很干净。
“忘了。”尚衡隶把塑料袋放在桌上,接过手帕,随意擦了擦头发,“雨不大。”
陈淮嘉看着她擦头发的动作,很用力。
几缕湿发贴在她脸颊边,衬得皮肤更白,右眼尾那道疤痕在光线里若隐若现。
“便当。”尚衡隶把手帕扔回给他,坐下,从塑料袋里拿出两个盒子,“炸鸡排和鲑鱼,你要哪个?”
“鲑鱼吧。”
她把鲑鱼茶泡饭推过去,自己打开炸鸡排便当。一次性筷子掰开时发出轻微的脆响。
两人沉默地吃饭。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翻书声和远处电脑键盘的敲击声。雨打在玻璃窗上,声音被隔绝得很模糊。
吃到一半,尚衡隶突然开口:“滨田会长的女儿,十九岁,在曼谷被绑架,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淮嘉筷子顿了一下,没抬头:“嗯。”
“关了八天。但救出来后精神崩溃了,现在在疗养院。”她夹起一块炸鸡,咬了一口,咀嚼,咽下,“他今天问我,知不知道受害者会经历什么。”
“你怎么说?”
“我说知道。”尚衡隶放下筷子,看着窗外的雨,“但我没说……我知道的比他想象的更多。”
陈淮嘉终于抬起眼睛看她。他的眼睛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