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阅读 这份救命之恩与往日不得已的欺瞒和愧疚,此刻都融在这支玉簪里,让蝶娘愈发赤诚地想要表达出来。
“唉,我可不会客气,收下便是我的了。”水梅摇着头,故意捏了捏她的脸颊。
见水梅终是退了一步,焉蝶也举起手中的竹哨冲她晃了晃。
两人相视一笑。
但等在行过街角一处摆满古怪道具和各类虫物的摊贩时,水梅却突然想起盛放玉簪的锦盒还落在酒铺。
虽说锦盒本身不值几个钱,但既是蝶娘所赠,意义非凡。告知焉蝶一声后,她便匆匆折返。
蝶娘本是站在原地静候,却突然发现有人在冲她招手,探头望去,竟是个身形消瘦,模样怪异的盲眼老人。
见蝶娘似乎很是警戒,老人又缓缓嘶哑开口,“姑娘应非中原人士。老朽感受到了你T内奇怪的气息……应该是中了巫族的蛊毒,对吗?”
焉蝶惊异地点点头,有些放下警惕,不自觉走进了几步,直至坐在他面前的石梯上。
她感受到了眼前的老者身上纯净温和的气息,像极了族中那些德高望重的大长老。
混合着药味,如此熟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愈发确信他不会伤害自己。
“伸手来。”
瞎眼的老者不过将手放在她手腕上便紧紧蹙眉,枯瘦指节忍不住收紧,"姑娘T内的蛊绝非源自寻常巫族,其中似乎还混入了那难闻其踪的夜族情毒。两相纠缠,融合成如今这般异象。”
“恐怕只有下蛊之人才能......”
未尽之言还悬停在口中,但焉蝶已然明白。
此蛊,竟药石无解。
“更何况你先天胎里带毒有损,如今祸福相依,反倒能够被蛊虫滋补心血,若强行拔除,只会落得个经脉尽断、暴毙而亡的下场。”老者摇摇头,叹息着松开手,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凝重,有些语重心长地哑声劝诫道。
焉蝶心口骤沉,一时只觉得周身血Ye冻结,凝滞半晌不知该作何打算。
巫族传承千百年的蝶蛊本是秘术,用母蛊命令子蛊,牵制心神、掌控生Si,多为满足私yu与权利。
可如今为她下蛊之人,却是从她有印象开始,便一直在身边,陪她护她的兄长。
只为将自己掌控与禁锢在无形之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便焉蝶的毒术如今已经能够做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却解不开这份夹杂着复杂感情、如同囚链的限制。
纠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