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的时机,在大少爷完美无瑕的雪白背肌上狠狠一拉!
没想到啊五条悟小小年纪,却是个性癖这么不足为人道的,竟是蓝眼幽幽冒光,如同传说中的绝色鬼魅:“知道吗杰,这就是老子想要的……被脱下假面具的你,活力十足地打着……”
被精心保养的千年檀木,就这么被股股混合白浊将根部打得湿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哼……幸亏还是石楠花的季节,气味还能掩盖我们做的坏事……不然的话,被那些一举一动都堪称时代剧标本的女中们知道,她们过保护的大少爷,已经被一个平民勾引了、玩弄了,该多伤心啊……”毕竟是年轻恢复得快,昨晚还被玩弄个彻底,今夜就恢复了笑面狐狸的优等生摸样,甚至还和并排坐在和室窗边的大少爷调笑,真是……恪守“炮友”应有的距离感呢。
五条悟……却满眼柔情地,迟疑地将手覆上旁边另一双,明显也惊了一跳的手上:“是啊,已经到了石楠花凋谢的季节了,离我们在开学典礼上相识,也快三个月了……”
五条悟的另一只手,在那张他怎么看不够的,古典蕴藉却充满了魔性吸引力的淡颜上逡巡不去,就像自己那带上了雾气的眼神一样:
“所以,老子决定了!从今往后,也不会像过去的三个月间那样,处处都缠着杰,烦杰,逼着杰‘想起’。”
“这辈子,能遇到杰,在杰的身边,我已经够满足了。放心吧,之后的人生,都由杰自己决定,只要你平安、开心就好。”
“杰是自由的,无论是继续让我当‘炮友’,还是找到了真爱,把我抛弃了……我,我都不会怪杰……”
“你这个,光发骚、不张嘴的臭狐狸!”五条悟拼命躲开夏油杰试图擦拭其泪水的手,哽咽道,“事到如今,你倒说句,作为结论的话呀……”
夏油杰呆愣,从眼角滚落的泪水也更加汹涌。过了许久,他才遮住了眼,吃吃大笑道:“不会吧,这么容易就放弃了啊……在最山穷水尽的时候都不曾放弃,从地球最深处的海沟横穿8000公里,凭吊我的肉体的,又是谁啊……”
“哎?!”五条悟的大脑又中了最强功率“无量空处”,随即被一个使微凉夜风都燃烧起来的大只肉体,狠狠扑倒:“对不起,对不起,悟,我都想起来了……”
“触发我所有记忆的,就是那句‘事到如今’……我俩之间最扭曲的诅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紧紧相拥着,又哭又笑了很久,最后……还是五条悟抬起了哭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