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古朴的大门,就被他认为是“性压抑”了的直哉,呱噪地缠上了:
“果然是杰君这么强悍的,才配得上‘最强’的悟君啊!实在想象不到悟君和很弱的女人在一起的样子。”
“同学们可不能听长歪了的大人胡说八道哦。咒术界以实力为尊,不分男女,特技咒术师九十九由基小姐不也是女性。”教祖继续眯眼笑,外加一一扫过憋笑的真依真希、以及被当成工具人用来拉踩的死鱼眼海胆头伏黑惠,“再说了,出生在御三家,起点这么高,却连家传术式都没有继承的人,就不要评论别人强啊弱啊的吧。”
可是教祖……大意了!他只想着像搓咒灵玉一样耍直哉soeasy,却不想这货大大方方说道:“不过,杰君的嫉妒心也未免太强了。其实我们御三家继承了武士道的古风,对强悍的武士间的相恋非常宽容甚至赞许,就像樱花树下卧着一匹狼。为了继承悟君优良的血脉,有几个妾室又怎样,何必亲自动手堕胎了和悟君有染的那个单身母亲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瞧瞧,瞧瞧,因为中了羂索“胎藏遍野”假孕诅咒造成的流毒是多么深远……看着对面野蔷薇自认懂王的奸笑,粉毛体育生如遭雷劈的尬笑,教祖凤眼微抽,一只独眼滴溜溜转的咒灵划破虚空,引得禅院家结界警报声大响:
“如果不想让你主办的年会一直响警报的话,就闭上臭嘴,不要再说小鬼不宜的垃圾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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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祖大人,怎么一个人在庭院赏雪景,不参加酒会啊?”
一身和服、披着羽织的教祖双手兜袖,转过身对直哉说:“我说,你们禅院家也太不讲究了,说好的咒术师全体大会,邀请这么多政商界的老猴子,这味冲得……”但随即,教祖薄唇微挑:“你花大力气把小鬼伏黑惠弄来,目的……其实只是为了见见他吧。”
禅院直哉竟也收起了八面来风的浮滑嘴脸,在冬夜里吐出一团白气:“就算是今晚下雪了,因为杂鱼们会立马打扫得干干净净,所以明早又将什么都不剩下——就像是这么大一个禅院家,已经没有一丝甚尔的痕迹了。”
“话说那个束缚吧,原本是当年甚尔在家里被打压得不行,还被关了起来,是本人偷偷把他放了出来,可又怕被他揍,所以立下了的:本人召唤他这仅有的一次,他就必须回家……没想到啊,那么多年过去了,能够回来的,就只剩下他的儿子了。”
毫无疑问,禅院直哉是个烂人,但在残枝映雪古老庭院的逢魔时刻,夏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