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妆奁放在柜台,掌柜饶有兴致,隔着帕子细抚:“先帝年间打的小叶紫檀,好木头。”他把鼻子凑上去,“香气大,油脂足,贡给g0ng里也绰绰有余。”
他问道:“这可是能传家的宝贝,你真要当掉?”
李萋心虚胡诌:“这是我先夫留下的东西,如今我孤身一人、穷困潦倒,实在无奈。”
掌柜哈哈大笑:“夫人过谦了。哪怕你花钱如流水,这东西也够你享乐十年八年,如果只是混饭吃,这东西能保你这辈子衣食无忧。”
他面露JiNg明,Ai抚着锁扣:“用这样好的盒子装着,不知里面是什么宝贝呢?”
李萋心中发紧,立刻阻拦:“住手。”
“夫人回心转意了?”掌柜收了手,微笑道,“你可要想好了。我们这是大宁最大的当铺,规矩森严,凡是当了,没有白赎的道理。”
李萋最终还是不敢典当。盒子千斤重,挂在她身上,重得像枷锁。
她原路回去,平白生气。
回去后,柱子问她是否要修书给辽州禀报,她拒绝了。
“难道就一直跟着那李世光?”
“他愿意送我们北上,那就由他,左右他不太灵光聪明,而皇路宽敞,四小姐也舒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多日不见信,将军怕是要急了。”
“就是我写了,他也收不到。你还没看明白吗?我们的书信恐怕都被那位高大人拦下了,写了也是白写。”她思索问,“高大人与将军关系可好?”
“……”
“看来不怎么好。”
柱子委婉道:“高大人受过伤,便不再呆前线了。”
李萋心中郁郁,受伤算什么,霍忠断指毁容,身上没有一块好r0U,依然在前线领兵。人一旦贪生怕Si,总有很多说辞。
她不再与柱子交谈,回房路上,被李世光的小厮拦下:“大爷在正堂,叫您过去。”
在京城,李世光姑且收敛,包下客栈,而到了大宁,他连最后的脸也不要了,住进富丽堂皇的宅院里。天知道这是他买的,还是他霸占的,总之无论李世光再生出什么事,她都不会有任何感觉。李萋本是这么想的。
“给我讲讲,你去当铺g什么?”他问道。
于是李萋再次被他弄得难受起来。李世光带给她很多惊喜,和更多的惊吓。
“你跟踪我?”
他坐在主位,慢条斯理:“我是那种下作的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今天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