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哪,想g什么就g什么,谁能管得了我?”
他扬扬下巴道:“向北的皇路,恐怕你还没走过吧?这条路可是很有来历。”
“我不感兴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北地险峻,车马不能入,当年先帝为了强北地之军,特令家父开了这么一条路,你可知修路花了我李家多少银子?”
李萋淡淡看他一眼。
可惜世事难料,用来运饷输兵的路,却变成贤王独占的私路,饷是见不到的,只见北地特产连年进贡上京。
“皇路,多少人想走,却一辈子也没见过。”李世光看向她,“我便带你见识见识。”
他随口捻诗:“关山难越,萍水相逢,如何?我们一路互相关照吧。”
李萋冷笑:“这诗抒发失意之情,可我看你并不失意,你意气风发。”
李世光理直气壮:“我读书不好,没中过举。”
“我看得出来。”她提裙上车。
他收了马鞭,放下车帘。
巡视完队伍,李世光翻身上马,拽住缰绳走了几步,在柱子面前停下:“你是她的人,还是她前夫的人?”
柱子不答,除了将军,他谁都想不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世光无所谓,扔出一块元宝:“我不管你是谁的人,照顾好你家夫人小姐,做得好,十倍赐你。”
元宝沉甸甸,b寻常士兵一年的饷钱还要多,柱子心想此人不好惹,但又觉得此人讨厌至极。
……
皇路通畅无阻,马跑得飞快,却不见颠簸,李萋本想保持清醒,可车辇实在太舒服,睡了醒、醒了睡,几日就到了大宁。
向外看,远处群山连绵,但冬日Y云压境,不见雄伟,倒见Si气。
大宁已有李世光的人迎接。
郑秀秀哪见过这样架势,即使看不起李世光从商,也难掩受宠若惊。他微笑道:“我多次接驾送驾,这样的小事,还是能为小姐办到的。”
他对郑四说着,却转头看向李萋,邀功似的,那双眼直直盯着,好像非要她给个说法不可。
“李公子的势力够广。”她敷衍道。
“谬赞了。”李世光勒马跳下,对她伸出手,“我扶你下。”
“不必。”李萋唤道,“柱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等柱子上前,李世光扣住她手腕,虚托住她膝弯,将她半抱下车。
“你……”
“我的好意,既给出去,你最好受了,别闹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