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完成了。
鸣人的失败是一个步骤。
那麽下一个步骤是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澪坐了起来。
闹钟显示十一点四十分。
鸣人现在在哪里?在家里吗?一个人。带着今天被掏空的表情。带着所有那些没有人在场安慰的、独自消化的失败和疼痛。
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找到他——
如果那个人带着温和的笑容、带着「我理解你」的语气、带着一个「还有办法」的承诺——
鸣人会不会相信?
会的。
因为他太想被人看见了。因为今天是他最脆弱的时候。因为一个快要溺Si的人不会去审查伸过来的手是不是真的要救他。
澪的脚碰到了地板。
她可能是错的。直觉不是证据。四个水渍不是定罪书。也许水木现在正在自己家里看书。也许她会在深夜跑一趟冤枉路,然後在明天的第七班编组仪式上顶着黑眼圈被井野问「你昨晚g嘛了」。
但如果她是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她是对的,而她什麽都没做——
她想到了梦里那些她无法阻止的Si亡。每一个她只能看着、无法伸手的结局。
那些是梦。这不是梦。
这是她可以伸手的地方。
她下了床。
***
换衣服的时候她尽量不发出声音。凪的房间在隔壁。凪的睡眠很浅——经年累月独自抚养孩子的nV人的睡眠都很浅。任何不寻常的响动都可能让她醒来。
澪穿上了新鞋。深蓝sE的。凪买的。鞋底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她从房间的窗户翻了出去。
不是第一次。在那些凌晨两三点被梦惊醒的夜里,她偶尔会从窗户爬到屋顶上去坐一会儿。南区的屋顶是平的,瓦片在夜里带着白天残留的微温。坐在那上面可以看到木叶村的天际线和远处火影岩的轮廓。
但今天她不是去屋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顺着书店外墙的排水管滑到了地面。巷子里很暗。南区的路灯到了午夜会调暗。她的鞋底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极轻的声音。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先去哪里。
鸣人的住处。水木的住处。她都不知道确切地址。
她知道的是方向——鸣人放学往东北走。水木——她不确定。但有一个地方是两个人都可能出现的。
学院。
如果水木要引诱鸣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