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江逸扶额低问,眼前一片白茫,头顶的吊灯刺着眼,眼皮重得掀不开。
“浴室,帮你洗个澡。”,池滨揽着他,声音缓和,“没事,江今荷和池辉早睡了,没人知道。”
刚才在车上,江逸全程合着眼,却并非自愿,是池滨的手覆在他眼上,说让他好好歇会儿。那时他虽然浑身滞涩难受,欲念上头,也还是乖乖听话。
快到家时,药效便散了,想来那女服务员买的并非烈性药,不过支撑了一个多小时后他的下体便软下去。
虽然没有春药加持,而江逸也不是那种放荡的人,可他还是想和池滨贴近融合,爱无关迷乱,只是甘愿,无论是精神上的,还是身体上的。
江逸低应一声,自己走到浴缸边,趴上缸沿伸手打开水阀,水盈满掌心溢出来,他侧头看向门口的池滨说:“温度刚好,一起吧。”
池滨瞧着江逸,知道他已经恢复正常。
池滨默言着走近,屈膝蹲下身环住江逸的腰,吻落得缓慢,从颈侧一路迤逦至脊椎,一下,又一下。
手探进对方衣服里,触到一片微凉的肌肤,江逸当即按住了那只手,池滨反倒将他抱得更紧,喘息声沉厚如狮子的呼噜。江逸一警,顺势后靠在池滨怀里解释说:“我自己脱。”
“我想帮你,你觉得怎么样?”,池滨的手挣动起来,江逸按不住,倒不如顺着他的意,所以松了手任由池滨利落撩起他的衣服,又从头顶一把褪下,最后被丢在了一旁。
池滨松开环着他的手臂,站起身来,白光落下,江逸的背弓在缸沿上,像一尾初世的蛇,无辜是祸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滨去关了水阀,“进去。”
“嗯…我还没脱裤子。”,言罢江逸起身去脱裤子,可突然池滨将他拽到身侧,没等他反应便直挺挺被推到浴缸里。
水花轰然溅开,江逸跌坐缸中,腿还搭在缸沿,湿内裤紧裹着睾丸,感觉沉甸甸的,身体而浸在水里,虚得发飘,半点力气也使不上。
裤角被对方扯着往下脱,这个场景江逸望了半秒才不好意思的低头。池滨瞧在眼里,裤子都堆在脚踝时笑着说:“如果你和我是同一个母亲,如果一起长大的话…我愿意为你脱一辈子的裤子,履行哥哥的职责,可现在只能弥补着什么,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江逸,做你哥不是我的意愿,我不想当你哥哥,你说为什么呢?老天开玩笑的吧,谈半天的恋爱怎么成弟弟了。”,池滨笑出了声。
裤子被脱下,江逸坐在浴缸里手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