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帮忙买的,到时得分一半好处出去,她心里稍伤心了一瞬,又很快敛了情绪,恭声应道:“多谢池少。”
池滨转步进了厕所,昏灯落影里,江逸正俯在洗手台边。听见脚步声,他缓缓抬眼,镜面里交叠着湿淋淋的脸,还有池滨抱胸立着的冷影。
江逸闷哼一声,额角的疼还钻着,刚才只是干呕,半点污物也没吐出来,胃还难受。
“我要回去。”,他攥着台面的手收得更紧。
池滨没应声,上前站定,沉默几秒才开口:“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逸皱眉转身,只重复:“我要回去。”
额上的水顺着眉骨滑下,沾了眼角,蒙了层薄水雾,最后坠落在下颌。
“我知道。”,池滨的声音缠绵,冰凉的手抚上他的脸,江逸扬手拍开,抬脚想绕过去,腹部却骤然抽痛,他只能蜷着腰。
池滨忽然扣住他的下巴往上抬,江逸眼睫虚颤,却看得出他的神情和情动时一模一样,只是耳尖染了红色,周身裹着浓浓的酒气。
下一秒,池滨的吻落了下来。
他接吻不闭眼,舌尖撬开江逸的齿关,舔过他的上颚,缠得他喘不过气。另一只手从口袋摸出药纸,展开捏起那粒白药,拇指托着,抬手按在江逸唇角,慢慢送进他嘴里,再用舌尖卷着药抵到喉间。江逸下意识吞咽的瞬间,药粒便滑进了喉咙。
见他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池滨才松了唇。
江逸喘了会,垂着眸,就在池滨再度俯身要吻过来时,突然哑声开口:“你喝醉了,对不对?”
人喝醉了大抵分两种,一种歇斯底里泄着情绪,一种却清醒理智得让人忍不住想挽留。
“对不对?”,他又问,哽咽着。
池滨叹口气后应声:“大概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好啊。”,江逸低喃,“能不能就一直醉着?”
“你先歇会,我出去叫车。”,池滨顿了顿,又改了口,“算了,找代驾,我跟你一起回去,回家。”
话音落,池滨转身便走,转角处和尹安长擦肩而过。
那时江逸只觉一股躁上头,浑身灼烫得厉害,抬手就撩起了上衣,忘了这还是在公共厕所里。
池滨立在酒店门口,刚已经叫的代驾来电话,说还得十几分钟才到,他没细问缘故,也不觉焦躁,只打算静静等下去。
晚风拂过来,他垂着眸站着,想A大离H市多远,坐飞机最少也要两个钟头。
他今天突然不愿去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