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披上身便伸手去拉房门。江逸快步追上,问:“你去哪?”
池滨头也没回,只淡淡道:“散步。”
方才莫名发疯扯掉纱布,此刻又步履匆匆要出门,这般模样难免让人怀疑,生怕他想不开寻短见。这大晚上的,哪有什么散步的道理。但江逸连忙替他拉开另一侧房门,低声道:“我陪你吧。”
医院深夜的走廊静得很,中央护士站里,一名护士正低头啃着苹果刷剧,看得格外入神,压根没察觉有人走近。
恰好屏幕里两个男人俯身相吻的瞬间,头顶忽然传来问话声:“你好,请问花园怎么走?”
护士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苹果差点脱手。值夜班熬得精神萎靡,眼底青黑浓重,她蔫蔫地抬头,先是茫然地“呃——呃?!”两声,待看清来人,眼睛突然睁大。
眼前陡然站着两大帅逼,她瞬间一扫困顿颓丧,眼神直白地黏在两人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花痴劲儿:“走廊尽头坐电梯下一楼,左转就是了。”
池滨闻言只点点头,没说谢,脚步径直往前迈,江逸瞧着过意不去,回头冲护士补了句:“谢谢你。”
护士心里遗憾,夜班连轴转哪儿有功夫结识异性,见江逸刚走几步,她心头一动,忙往前探身想叫住人要个联系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目光扫到池滨反手牵住江逸手腕的动作时,身子猛地顿住,苦苦的送上了祝福。
电梯里,池滨牵着江逸的手格外用力,明明带着伤,力道却半点没减。江逸被握得发紧,更忧心他的伤势,提醒:“小心扯到伤口。”
池滨置若罔闻,手劲反倒又重了些。
出电梯到了花园,夜里依旧绿意盎然,草木修剪得齐整雅致,远处喷泉潺潺流水声淌过来。
两人缓步散着步,江逸的视线总锁在池滨手腕的伤处,终究还是忍不住再问:“伤口疼不疼?”
池滨忽然松开他的手,回身看着他,“问这么多遍,你是要我舔吗?”
江逸脚步猛地一顿——他不是不知道唾液能杀菌,可身为现代人,用口水给人处理伤口也太荒唐了,又怪又别扭。他慌忙错开视线,讷讷道:“不…我就随口问问。”
池滨忽然往前凑了半步,路灯斜斜覆在他身上,那张本就自带深情感的脸愈发蛊惑,却偏偏皱着眉,委屈得很,“我有点渴了。”
江逸下意识想起医院一楼大厅的饮料售卖机,立刻回答:“那我去给你买瓶水。”
池滨一把拽住转身要往回迈步的江逸,抬手就捧住他的脸,急切地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