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没真割到动脉,池少爷无碍。”
医生话音落下,众人悬着的心才总算落地。池辉扶着额,满是急切地问:“多久能康复?他眼下正要备考,我盼着他能快点好起来。”
“恢复很快,留院观察几天就能出院。”,医生应声答道。
“行了,没事就好。折腾一天都累了,大家都先回去吧,这边有保姆照料着。”,池辉将江今荷搂紧,后者轻轻点了点头。
众人正准备动身返程,江逸却忽然顿住脚步。
医院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呼吸机规律的嗡鸣淡淡回荡,孤身待在这里的孤寂感铺天盖地,无人在意的滋味,远比任何苦楚都磨人。
他眼眸失焦,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当初本是他随口提了句动脉血的玩笑,他向来觉得池滨自私自利,觉得对方绝不会为了这句戏言去割腕,可事实却是,池滨真的敢做……愧疚瞬间捏住了他的心脏,万一池滨真的出事了呢?哪怕他一直恨着池滨,也绝不会原谅自己。
“我留下来陪哥。”,江逸没去顾及江今荷投来的拒绝的目光,径直走向病房,轻推开门,悄声走了进去。
池辉见状,只当这是亲人之间难分的温情,忙拦下了想上前劝阻的江今荷。江今荷无奈,终究还是跟着池辉回了家。
病房宽敞雅致,装修远比普通单间温馨,横屏大电视挂在墙上,一旁摆着待客沙发,全屋暖色调氤氲,池滨却坐在病床上无所事事,呆愣愣像个痴儿。
江逸在门口站了许久,才终于鼓足勇气再凑近几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滨淡淡瞥了他一眼,抬起裹着纱布的手腕揉了揉脸,本就困乏得很,偏又执拗地不肯睡,强撑着精神。
可江逸来了,他反倒生出几分睡意,当即闭眼往后倚,脊背抵着床头,咽了几口口水。
江逸见状走向茶几,拿起里面盛着保姆刚添热水的玻璃杯。池滨没动,只说不渴,但江逸不知道,开口问:“喝水吗?”
“不。”,池滨没了困意,睁眼看向他,“帮我把外套里的打火机和烟拿来。”
江逸转身去摸衣架上的外套,掏出东西后却顿在原地没了动作。
池滨催了声:“给我啊。”
“别抽了,方才听医生说你还得吊水,抽烟伤身。”
“求你给我,行了吗?”
江逸终究妥协,将烟和打火机放在床上,自己则蹲在了床边。池滨探身揪住他的头发,江逸吃痛却没吭声,反倒池滨因总用受伤的手腕发力,疼得忍不住眨了眨眼,没好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