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得全部接住。”
话罢池滨射了出来,尽数灌进他的喉管,江逸拦不住分毫,只能生理性咽下去,胃里瞬间翻江倒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滨终于拔出性器,他得救般趴在地上不停咳嗽,泪眼婆娑,偏又满是不甘。
“删照片!”,江逸喊道。
厕所外忽然传来脚步声,还夹杂着两位老师的交谈声,池滨盯着他满是震惊的眼,开口问:“怕被发现?”
江逸一言不发。
“行了,我会删照片的。”,池滨从口袋摸出纸巾擦净身子,提上裤子便转身迈步,脚步放得极慢,还特意回头瞥了他一眼才往外走。
临到门口,他又补了句提醒:“记得擦嘴,漏出来了。”
可不是么,江逸的唇角正沾着一抹乳白色的痕迹。
他闻言眉头猛地蹙紧,等池滨的身影彻底没了踪影,才缓缓站起身,抬手匆匆拭去那抹污物,随即捂住脸,满心都是难以言说的懊悔。
刚才的举动,他竟全程被池滨牵着鼻子走,半点招架的余地都没有。
江逸又一次出卖身体换门外的体面。
这条路,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池滨答:没有尽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驱着江逸在这条茫然无措的迷途上前行,步步紧逼。可久困雪地,雪盲症缠身,池滨还是慌了方向,胡乱奔走,竟至于指鹿为马,就这般浑浑噩噩、不明所以地硬闯下去。
池滨踟蹰着该不该止步打量前路,终究还是折了回来。
彼时江逸刚上完厕所,哗啦啦一阵水流声响,总算解了憋了许久的急。
他提好裤子转身,竟猛地吓了一跳,池滨居然回来了,脸上还带着几分委屈,直截了当道:“做吧,我想了。”
江逸当场懵了,皱着眉怼:“有病,我不想。”
“心疼下哥哥,我真的想。”
“这是学校!刚才那样已经是冒险了,你还想乱来?问问你,那谁来心疼我?你这人自私自利,简直离谱!”
“欲仙欲死,赛过神仙。”,池滨脑子昏沉,像半梦半醒打着瞌睡,全然没理清思绪。
他不由分说拽过江逸的手,硬把人拖进厕所隔间,咔嗒一声锁死了门。如若外头人来人往,谁也不会察觉这方寸隔间里,藏着两道交叠的呼吸。
池滨抬手掩了掩脸,他自己也说不清究竟想干什么,只本能地想泄掉心头的闷劲,反倒把所有压力都推给了江逸。
江逸本就打不过他,万般无奈,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