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啊。”
“昨晚到今天早上,”靳思邈合上书,放在身侧,“我给你打了二十三个电话。”
陆溪月从手包里m0出手机,屏幕漆黑。
不知何时没电自动关机了。
她觉得荒谬——结婚几年,靳思邈待在实验室的时间远多于这个家,更极少主动找她。
她难得一夜未归,偏偏就撞上他在。
男人站起身,朝她走来。
陆溪月下意识攥紧裙摆——这裙子实在短,勉强盖住腿根。
她看着他走近,身量太高,影子完全笼罩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思邈抬手,微凉的指尖掠过她颈侧。
一触即分。
他退开半步,垂眸看她:“很适合你。”
陆溪月低头,看见颈间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项链。
极细的铂金链子,坠子是一朵正在绽放的海棠——透明晶T雕成,花瓣处凝着细密冰晶,中心一点莹蓝,像封存了一滴泪。
她捏起坠子,对着光细看。
“里面是什么?”
“绝对零度实验环境下提取并固化的特殊气T,用激光封存。”男人顿了顿,“抱歉,昨晚我该回来。”
陆溪月怔住。
昨天是结婚纪念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在家里等到九点,给他发了三条消息,没有回复。
怨怼像细沙,积了满心。
可现在捏着这枚坠子——这显然耗费心力的礼物,那些沙子忽然漏空了。
她熟稔地揽住他脖颈,仰脸笑:“那今天补上?”
靳思邈任由她贴着,眸光温和,掌心抚过她后脑。
就在她踮脚想吻他时,他轻轻按住她肩膀。
“我要去实验室,项目攻关。”他说,“最近几天,大概晚上都不回家。”
陆溪月脸上的笑一点一点落下去。
“抱歉。”他低声说。
她就这样看着他,希望他能读懂她眼里的情绪——哪怕说一句“等我回来”,或者只是一个拥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靳思邈只是抬手,指尖碰了碰她耳垂:“按时吃饭。”
然后他拎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转身离开。
门轻轻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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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陆溪月胃里翻搅,只让阿姨熬了粥。
她坐在餐厅,瓷勺搅着白粥,手机已经充好电开机。
屏幕瞬间弹出无数通知。
靳思邈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