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铁架床上,双手反绑在床柱上,挽具从肩头勒下,紧紧裹住她的胸腹,勒出道道微红的弧线。她的黑发散乱在枕上,皮带勒着她莹白的皮肤。他跪在她身前,眼神虔诚如膜拜神像,指尖沿着挽具的边缘滑动,嗅着她身上的体香。
“别说话,”他在嘴边竖起食指,“说话会破坏这旋律。”他给她戴上银质口塞,冰凉的金属抵住舌根,夺走她的声音,只剩闷闷的鼻息。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躯壳被禁锢,肩膀拉伸成弓形,像一张随时会断的琴弦。疼痛从皮革压迫处升起,化作一股细碎的电流,顺脊椎弥漫到天灵盖,让她下体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
他点燃一根粗蜡烛,烛焰跳跃,蜂蜡的甜香散发了出来。他倾斜蜡烛,让热蜡一滴滴慢慢滴落在她的胸口,蜡液烫得她身体一颤,“嘶——”的吸气声从口塞後闷出,每一滴都如火吻,迅速凝固成黄斑,带着灼热的刺痛和後续的麻痒。她的乳头在蜡滴下硬起,他用手指弹了弹,发出轻微的“啪”声,然後俯身舔去蜡渍,舌头粗糙而湿热,卷走蜡痕,留下唾液的凉滑。
“绷紧点,”他命令,声音带着病态的温柔。他解开她的腿部束缚,却在脚踝扣上铜环锁链,链条清脆作响,“叮铃——叮铃——”,在静谧中格外响亮。她被他拉起,姿势转为跪姿,双手仍反绑,臀部高翘对着镜子。他从後面握住她的腰,阴茎已硬挺如铁,紫色膨大的龟头抵在她的穴口,上上下下研磨着,她的肉唇被顶的开开合合,穴口溢出了丝丝蜜汁,沾满了肉唇和龟头,发出黏腻的“滋滋”水声。
他感觉穴口已充分滑腻了,手扶着阴茎,缓缓的把整根慢慢没入,蜜道里的气体被挤出,发出“噗嗤”的声音,她的身体绷紧,口塞後发出“呜呜——”的闷哼,像被堵住的琴鸣。他开始抽送,只送入一半就快速抽出,龟头的边沿刮擦着蜜道里的敏感点。她的蜜道壁层层叠叠的裹紧入侵者,温暖湿滑,蜜汁源源不断的被阴茎带出,顺着张开的肉唇滴落在床单上。他伸手,捏住她蜡渍斑斑的乳房,轻柔的揉捏着,拇指碾压乳头,“嗯……真紧,像我的……宝贝”他喘息着喃喃,声音低沉如吟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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