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来临时,他从身后猛烈冲刺,那一刻刺激加倍:他的手绕前揉捏她的乳房,肉棒在体内膨胀,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如熔岩般喷涌而出,冲击她的内壁,每一次脉动都带着黏稠的热流,咸腥的液体填充她的深处,溢出时拉出丝丝缕缕,滴落在长椅上,蒸汽中多了一股浓烈的香味,令人上瘾。她“啊啊”尖叫着达到巅峰,身体痉挛。
余震般的抽搐让精液缓缓流出,混合爱液,湿热地沾染皮肤。他们的身体黏在一起,汗水蒸发成热气,鼻间残留那股混合香——咸涩的满足、甜腻的亲密和木质的宁静。桑拿房的蒸汽包裹着他们,他健美的肌肉微微颤动,心跳渐缓,她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闭眼沉醉,余韵如涟漪扩散,四肢百骸都浸润在永恒的温暖中,世界只剩这热浪中的缠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斯科的机场最终恢复了通航。离别那天,安德烈送她到出发厅。他依然是那副沉稳的样子,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浓得化不开的留恋。
“苏,你会再飞回来的吗?”他问。
苏菲菲看着他。以往她离开那些男人时,心里都是解脱;但这一次,她的心里有一丝酸楚,像是在厚厚的冰层下,有一股暖流在涌动。
“安德烈,世界很大,但我会记得莫斯科的雪和你的栗子。”她从领口摘下一枚小小的、代表幸运的小配饰递给他。
安德烈接过那个在手心里几乎看不见的小玩意,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胸口的口袋,贴着他的心脏。
飞机起飞时,莫斯科金色的洋葱头圆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苏菲菲靠在舷窗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在日记本上写下那些深奥的总结。
她只是剥开了那块被捂软了的巧克力,任由那种浓郁的、甚至有些笨拙的甜味在舌尖化开。
她写下了一句简短的话:
“有些力量的存在,是为了让这世界变得更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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