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混乱的丝线中,像一个失去了操纵者的木偶,垂下了那双曾经无所不能的手。
前往瓦茨拉夫·哈维尔机场的出租车上,苏菲菲看着窗外布拉格的尖顶建筑群渐行渐远。她在日记本上写下了这一段旅程的总结:
“布拉格是一座关于提线的迷宫。在这里,我差点迷失在那种‘被操纵的安稳’里。卡雷尔试图告诉我,自由是一种痛苦的混乱。但我终于明白,我宁愿在混乱中粉身碎骨,也不愿在秩序中成为完美的玩偶。”
飞机冲入云端时,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没有丝线,没有剧本,只有无边无际的湛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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