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刻松开,而是收紧双腿,轻轻研磨,让他余韵延长。
热流在她体内缓缓扩散,像一股暖流从最深处蔓延到四肢,她眼角泛起满足的泪光,唇角勾起慵懒的笑容。
他慢慢退出时,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入口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在粉嫩的花瓣上蜿蜒,像奶油滴落在玫瑰上。
她伸手向下,用指尖沾起一些,送到唇边,轻舔一口,然后抬头看他,眼神里混着调皮与彻底被征服的柔软。
那一刻,房间里只剩喘息与心跳,空气腥甜而黏稠,仿佛整个世界都浓缩在这张凌乱的床上。
几天后的一个黄昏,他们在西班牙广场的台阶上坐下。亚历山德罗拿出一本泛黄的手册,里面记录的不再是简单的生活习惯,而是某种令人战栗的“重塑计划”:
“她的下颌线在疲惫时下垂三毫米,需要用石膏修正。”
“她的瞳孔在恐惧时放大,那是捕捉‘永恒瞬间’的最佳刻度。”
“她不应该移动。移动是美的敌人,因为它带来了损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菲菲翻看着这些文字,心里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恶寒。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块待雕琢的原料,一个被他意淫出的、完美的虚假神只。
“你爱的不是我,”她合上手册,声音微微颤抖,“你爱的是你那双眼睛里看到的影子。”
亚历山德罗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骨骼捏碎,他的呼吸急促而冰冷:“菲菲,这个世界太嘈杂了。每个人都在老去,都在腐烂。只有变成石头,你才能永远留住现在的样子。难道你不渴望永恒吗?”
那天晚上,罗马下了一场罕见的暴雨。亚历山德罗反锁了工作室的门,要求苏菲菲站在高台上,保持一个单腿微屈、仰望天空的姿势。
“保持住,别动。”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窖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苏菲菲感到双腿渐渐麻木,汗水顺着背脊流下。她看着亚历山德罗在阴影中挥动着刻刀,石屑飞溅。他在复制她的脸,但那张石膏脸上的表情,却不是苏菲菲此时的痛苦,而是一种被他强加的、圣洁而空洞的宁静。
“你知道吗?”亚历山德罗突然停下动作,走到她脚下,仰头望着她,“我有时候想,如果能用美杜莎的眼睛看你一眼,那该多好。那样你就永远不会离开这个底座,永远属于我,属于这座永恒之城。”
苏菲菲心里一震。她望着他那双近乎癫狂的眼睛,明白了一个事实:这个男人并不在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