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她知道,这段关系不会像西雅图那样短暂炽烈。它是一种安静的陪伴,一种细水长流的温度。
清溪川的夜风带着一点凉意,苏菲菲却觉得掌心发烫。
俊浩低声问:“要不要去我家坐坐?我那儿有珍露酒,还有炸鸡。”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温和,却比刚才低了半度,像把问题藏在棉花里。
苏菲菲几乎没犹豫:“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寓在江南区一栋安静的旧楼里,灯光柔和,窗台上放着一盆小小的多肉。
桌上摆着金黄的炸鸡和两瓶冰镇的青葡萄味珍露酒,气泡在玻璃杯里轻轻炸开,甜腻得像少女的心事。
他们坐在地毯上,一口酒一口鸡,笑声被酒精慢慢拉长。
苏菲菲喝到第三杯时,忽然凑过去吻他。
不是试探,是直接撬开他的唇,把带着青葡萄味的舌尖送了进去。
俊浩先是僵了一瞬,随即回吻,克制却滚烫,舌头缠着她的,像在确认她真的愿意。
衣物一件件落在地板上,发出轻柔的摩擦声。
浴室灯亮起,暖白色。
热水冲下来的第一秒,俊浩只是抱住她,吻得极深,舌尖反复扫过她上颚,惹得她浑身发软。
他没有进一步,只是用掌心贴着她后背的弧度,一下一下轻抚,像在安抚,又像在点火。
苏菲菲的手往下,隔着水流握住他早已硬挺的肉棒,指腹轻轻一刮龟头的冠状沟,俊浩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差点当场缴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太快了……”他声音抖的不成样子,额头抵着她肩膀喘气。
两人于是只是相互抚摸:她用指尖描他胸肌的线条,他用拇指轻轻揉她已经挺立的乳尖,水珠在指缝间滚落,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洗完后,他们裹着浴巾回到床上。
俊浩从床头抽屉拿出一个黑色小方包,撕开,是超薄带颗粒的黑色避孕套,在灯光下泛着性感的光。
苏菲菲咬着下唇看他戴上,他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薄膜一点点滚下去,颗粒在茎身上排成整齐的圈,像一排等着进攻的小刺。
戴好后,他俯身吻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以吗?”
苏菲菲点头,双腿主动分开,脚跟勾住他腰侧。
传教士姿势,教科书般标准,却因为他的克制而更显炽热。
俊浩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托着她臀,龟头先是在湿润的入口来回蹭了十几下,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