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天望不知道稳重的妻子正在批判他糟糕的情趣。他回到柜台内,扶着热饮的玻璃柜仔细擦拭,虽不敢看她,浑身感官却都以某种未知的方式幽幽探向她的方向。
“心帷。”他把抹布仔细叠好,“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三个字也很耳熟。他的谎言太多了,随意扔一只塑料圈出去都能套中他金光闪闪的错处。
“你很生气吧……我错了,对不起。”
游天望低着头,双手纠结地交握在一起。马心帷发现他已经把原来的铂金圈戴至无名指的位置,当做日常的婚戒。
而她那只大钻戒被她急匆匆揪下放在了床头柜上,铂金圈也没带走。毕竟婚戒很难卖钱,多不吉利啊。
她双手空着,像是单方面配了一把钥匙,解开了套枷。
“你往这边站。”马心帷只是拍了一下他肩膀,“待会儿要是有人来结账,你不会C作系统。”
他很听话。两人一左一右站在柜台里,游天望的长腿很不适应地挨着台面,就像一个被从商场拆下来低价处理的时尚模特,胡目中唯有深深忧郁。
“我没有生气,游总。”马心帷背着手看着门口的方向。大雪已经把商业街遮盖得纯白一片。
她没什么语调起伏地补充道:“……我知道世界上有奇怪嗜好的人很多。”
游天望无力地张了张口,把桌面旁的口香糖又按大小整理了一遍:“那个……我不是……”
马心帷不置可否。她面对门外的漫飞大雪,再度露出那种已经被生活C服了的见多识广的无奈微笑,脸上惨光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你的意思是:你不是给。”
“我不是给。”游天望给泡泡糖和巧克力条按首字母码好位置,悲伤地宣誓,“我是钢铁一般宁折不屈无可撼动的直男。”
马心帷这才看了他一眼。假洋鬼子,回国数月x中已然辞藻丰富啊。
“那,为什么你刚回公司的时候喷那么多香水。”
“为了留下好的第一印象。”游天望的眼珠紧张地往眼尾偏了一下,见她在盯着自己又迅速闪了回去。他嗫嚅道:“……我知道你喜欢g净,不喜欢smelly的人。”
喷那么浓的香水更是smelly的具象化。马心帷完全忽略了他究竟要给谁留下好的第一印象。
“我不想你讨厌我。”他又双手交叠,似乎想遮住婚戒,怕她再次气不打一处来,“我知道你那个时候心情不好,所以想用b较间接的方式接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