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景回想起不久前,他刚意气风发地结束一场规模盛大的专辑发布会,他在麦克风前神采奕奕地挥洒自如,面对记者们的问题,说词滴水不漏。
就在众人对他啧啧称奇,认为他无论经过多少年,每次回归仍造就巅峰纪录及JiNg彩舞台时。
可是仅有他知道,此刻他只是再次运用完美且从容不迫的皮囊来面对众人。
他整洁西装底下的衬衫,早已被冷汗浸Sh,他彷若漂泊在焦虑的深海中。
心脏正以紊乱的速度,撞击着他脆弱的x腔,迫使他眼花撩乱。
发布会一结束,他神情淡然地快步走回休息室,他保持着背脊挺拔,双膝交叠地坐在高雅的沙发上。
休息室内,工作人员们各司其职的忙进忙出,有些人开口向他确认接下来的行程,他大多都简短且JiNg准地回应,始终不多话。
谢沐晴原本只是接起电话,确认下一场通告的车程安排,可是当她转过头,眼角的余光却发现到黎景搁置在膝盖上的指尖,正轻微地颤抖着,以及x口忽地急促的起伏。
她边口齿清晰地跟电话的另一头确认,边倒了一杯温水,搁置在黎景面前的小桌子上。
刹那间,黎景冷静的瞳仁,瞬间闪过一抹吃惊,连他自己都来不及掩饰。
当他猛然抬头时,只见谢沐晴轻声问他,「你不舒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语气平静,像是在描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脆弱掩藏的毫无破绽,早已习惯在无数颗镜头下,学会了巧妙伪装。
可是为什麽,她却能轻而易举地看发现他在完美面孔下的虚弱?
今日的夜sE深邃,银白的月光洒落在窗棂,使得室内漂浮着几缕微光,盘旋在他们各自的影子上。
黎景的呼x1声,在这宁静的夜晚下,显得格外破碎不堪。
谢沐晴没有离开,她背靠着床沿,温暖的掌心覆盖在他颤抖的手背上。
他的手很冷,像是长时间浸泡在冰冷的湖泊中。
「你知道我哥黎熙吗?」黎景嗓音低哑地开口,可是语气像是出现一道明显的裂痕,裂痕下藏着一片杂草丛生的荒芜。
「读麒麟的没人不知道他吧,号称法学界的明日之星。」谢沐晴理所当然地道。毕竟在学校内,教授们总是把黎熙的功成名就挂在嘴边,想不知道都难。
黎景自嘲地笑了几声,眼神空洞,像是亲手把已经结痂的伤痕,再次撕裂,「连你也觉得优秀。从小到大,他永远都是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