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院子笼罩着薄雾,灰蒙蒙的云朵随风飘逸,空气中仿若凝结着哀伤的气息,在天际中飞翔的乌鸦发出刺耳的鸣叫,像是对於此刻,发出悲痛的前奏。
车子熄火後,黎景独自踏下车,谢沐晴选择坐在车内,给他独自消化情绪的空间,她静静地望着他孤寂的身影踏进老宅,宁静的眼眸溢出难以言喻的心疼。
客厅里内的光线幽暗且冰冷,爷爷坐在木制的长椅上,当他瞧见许久未见的孙子时,第一反应不是欣喜或者震惊,而是数不尽的轻视与厌恶,他立刻撇过头,不屑一顾地酸言酸语,「你还记得回来啊!天天只知道唱歌,什麽事都不做。」
此话一出,原本坐在客厅议论遗产的堂哥们,态度瞬间激动起来,立马嗤之以鼻地嘲讽︰
「大明星总算肯赏脸回家了。」
「平常忙得飞起,如同外头的乌鸦般,哪有时间理这种小事。」
「回来也只是作秀而已。装的!」
「哈哈哈明星不都是最会装吗?他能红也只是靠脸。」
「靠脸讲的太好听了吧?私底下一定男nV通吃,不仅跟高层主管有一腿,连下属nV员工也不放过。」
这些话如同无情的刀刃,狠狠刺向黎景本就冰封的内心,他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情绪,拳头在袖口下紧握,指甲狠狠地刺着掌心,掌心的刺痛感随着神经蔓延至脑中,即便如此,仍无法麻痹他内心的悲痛,像是早已灌流成无尽的cHa0水,剧烈冲掉他为数不多的温暖与希望。
他的脚步沉重,带着目断魂销的重量,他缓缓推开NN卧室的门。
床榻上的NN面露慈祥地闭上双眼,她的肌肤早已失温,这模样如同无数根箭刺向黎景的x口,令他难以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景移至床边,全身颤抖地握住那双冰冷的手,指尖的温度像是在告诉他,NN早已失去与现实交集的机会。
「NN……」黎景哽咽道,语气如同被砸落一地的碎玻璃,脆弱不堪。
过往的回忆在脑海中变成投影机般,一一在他眼前浮现,小时候总是住在养老院的NN,是黎景最忠实的听众,总是柔和地m0着他的头,要让他唱歌给她听,她和蔼可亲的模样,深深地刻划在他的脑海中,是他在凄惨的童年时期,为数不多的依靠与温暖。
如今,这些美好全数消散,化作无声的现实。
思及此,黎景的泪水终於止不住地滑落,如同崩塌的大坝般溃堤。
「你不是说过,等你身T好一点後,要亲眼看着我走上更大的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