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帮我打听下霍京辉在哪儿?”
“我就知道你得忍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周弘哲的预料之中,早有这个心理准备,不然也不会带她来香港。
去了客厅,打电话给季平,周弘哲各种的昧着良心说假话:“以前跟这个霍京辉有过一面之缘,我对他印象还不错,这不陈创他们几个进去了,我寻思着看看能不能跟霍京辉谈谈合作,你又不是不知道,周帧每次都是压我一头,我再做不出点成绩,年底在年会上,他得笑话Si我!”
听惯了他睁眼说瞎话,季平嘴里叼着烟卷,一脸的轻笑:“去找你小叔周向南问,他应该有路子,我就一六线小城市的文旅局局长,没那么大的人脉和权限。”
“瞧你,又把我当外人了,香港这边是你们季家的天下,打听个人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那你改姓,去认季家人当爹。”
话实在太难听了,周弘哲有点吃不消,想翻脸不行,毕竟求人办事儿。
大不了先来句y气的:“一句话!这忙你帮不帮吧!不帮兄弟就别当了。”
季平冷声:“我们家户口本上只有我自己,无父无母无兄弟。”
得!还是散伙吧,周弘哲是不挨这个伤脸了。
回去跟吴程程实话交代:“哥尽力了,是真打听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程程灵光一闪,“那我要是去问陈创跟高yAn他们呢?”
“傻了不是,调查期间,除了律师,在里边他们谁也见不着。”
头脑发热下,容易脑子短路,吴程程笑自己是个法盲。
跟周弘哲去维多利亚港,坐完游艇又欣赏夜景,始终无心赏景的吴程程,在回到酒店后,纠结再三,还是决定得厚着脸皮求助季平。
虽然她心里明白,这种行为很恬不知耻。
但是她没选择。
万一陈创说的是真的,霍京辉的情况真的很差,如果见不到他最后一面,吴程程终身都会懊悔。
所以当季平没有拒绝,接下她号码打来的电话,吴程程已有十成的把握:季平会帮她。
这次,季平没像上次那样让刻薄的让吴程程滚,只跟她说了个城市:“丽江。”
然后是冷冰冰的三个字:“戒毒所。”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