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略显清冷,如同含苞待放的白莲。而右边那个,则怯生生地低着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抬起头来。”陆寻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两人依言抬头,那两双同样美得令人窒息的眸子,望向陆寻时,却带着截然不同的情绪。
一个,是恰到好处的敬畏与好奇。
另一个,则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惊恐。
“江南盐商,倒是有心了。”陆寻笑了笑,“叫什么名字?”
“回陛下,臣女怜星。”左边的女子开口,声音清脆如玉珠落盘。
“臣女……邀月。”右边的女子小声说道,声音细若蚊蚋。
怜星,邀月。
好名字。
“听说,你们姐妹二人,精通音律,能奏世间罕有的合鸣之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臣女姐妹,自幼同习一曲,心意相通。”怜星落落大方地回答。
“哦?”陆寻来了兴致,“那便,为朕奏上一曲。若能让朕满意,朕,有的是赏赐。”
很快,两张一模一样的阮咸,被呈了上来。
姐妹二人跪坐在地毯上,将阮咸抱在怀中。
当那第一声琴音响起时,整个大殿,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那是一种极其奇异的体验。
两张琴,奏出的却是同一个声调,同一个节奏。那琴声,时而如高山流水,清越悠扬;时而如珠落玉盘,清脆悦耳。它们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却又相互映衬,让那乐曲,变得无比丰满,无比动人。
陆寻闭着眼,手指在软榻上轻轻敲击着节拍,似乎已经完全沉醉其中。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不错。”陆寻睁开眼,眼中满是赞许,“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说赏什么。
他只是站起身,走到了两人的面前。
“都说江南水土养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瑟瑟发抖的璧人,目光,像是在打量两件稀世的珍宝。
“就是不知,这外表看着水灵,内里……是否也一样干净?”
他的话,意有所指。
怜星和邀月的脸色,都是“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陆寻没有理会她们的惊慌。
他从一旁的果盘里,拿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亲手剥了皮,然后,递到了怜星的嘴边。
“张嘴。”
怜星不敢违抗,只能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