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在她耳边响起,“太让朕……失望了。”
他一把抓住她脱臼的手腕,不等她求饶,只听“咔”的一声,又将她的骨节给接了回去。
先是极致的痛,再是极致的酸麻。
这一下,彻底摧毁了宁雅所有的反抗意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
“第二个规矩。”陆寻将她转了过来,强迫她面对着自己,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月光下,亮得惊人。
“就是……绝对的服从。”
“朕让你站,你不能坐。朕让你跪,你不能躺。”
“朕让你跳舞,你就不能……像根木头一样杵在这里。”
“跳舞?”宁雅愣住了。
“不错。”陆寻松开她,后退一步,指着这片开阔的、可以俯瞰整个紫禁城的露台,“朕的揽月阁,是用来与美人共赏风月的地方。朕今晚,就想看看,草原上的明珠,是如何在月下,为朕……献舞的。”
“我不会!”宁雅咬牙道,“我们草原的女儿,只会骑马射箭,从不学你们中原女子那些取悦男人的玩意儿!”
“不会?”陆寻笑了,“没关系,朕,亲自教你。”
他再次上前,不由分说地,抓住了宁雅的手。
“中原的舞,讲究的是一个‘柔’字。你看,你的腰,太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环上了她那因为常年骑射而显得格外紧致有力的腰肢,然后,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强行带着她的身体,做出了一个柔软的、下腰的动作。
“啊!”宁雅的身体,被弯成一个屈辱的弧度。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充满力量的身体,在这个男人的手中,是何等的无力。
“还有你的腿。”陆寻的膝盖,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强迫她摆出一个中原舞姬最常见的、半蹲的姿势。
“站都站不稳,如何起舞?”
他的手,顺着她皮甲的缝隙,探了进去,在那片紧实而充满弹性的大腿肌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放松。”他的声音,如同魔咒。
宁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拆解的木偶,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肌肉,都被这个男人,用最羞辱的方式,重新排列组合。
“舞,是要用身体来说话的。”
陆寻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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