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我想把你拉到我的教师公寓里,把你压到在我的床上,在你的惊喘声中,用膝盖顶开你紧闭的双腿,让指尖探入你最深处的Sh热。我想看着你在我身下颤抖、哭泣,Sh润的眼睛蒙上q1NgyU的薄雾,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却在我的顶弄下泄露出破碎的呜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小腹阵阵发紧,双腿间传来熟悉的cHa0热和空虚感。隔着K子,我能感觉到自己已经Sh得一塌糊涂。这种强烈的、近乎野蛮的占有yu让我自己都感到心惊,却又如同毒瘾般无法抗拒。你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学生,是那个曾经天真地递给我糖果的孩子,而那时,我却只想把你变成我yUwaNg的囚徒。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传来尖锐的痛感,我才勉强拉回一丝理智。
回过神来时,雨里已经多出来一个撑着伞的身影,你也早就走进了他的伞下。
那是彭畅吧,你和他的一些绯闻在高一传得沸沸扬扬,甚至我在高三年级都有所耳闻。我曾经不愿意去理会流言蜚语,可真正亲眼目睹这一切时,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酸涩的痛楚蔓延至四肢百骸。
过了一年,你要升高二了,而我也被塞进高二英语组,还收到了年级部主任指派的重任。
“赵主任,我觉得以我的资历,恐怕带不了重点班。让我从平行班带起吧。”
就这样,我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你的班主任。
接手这个班后,我那段时间总是在想,到底为了什么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从一开始留在南洋市到现在放弃重点班的任教,为了一些虚无缥缈的心动做出了这样冲动的抉择。
可真正开始授课后,我又陷入更深的迷惘。我别有用意地把你安排在最后一排,你时而托腮望着窗外发呆,时而在我讲解语法时低头疾书。每当我的目光扫过你,总能撞见你迅速移开的视线,那种若有似无的追逐让我心跳失序。可转念又想,或许你只是在观察新班主任的教学习惯,或许那双盛着星火的眼眸也曾这样注视过其他老师。
那个闷热的午后,窗外响着蝉鸣。夹在你练习册里的便签纸被热风吹了出来,像是命运刻意放缓了坠落的速度。米白sE的纸片在台灯下打了个旋,轻飘飘停在我摊开的掌心里。展开的瞬间,钢笔字迹像荆棘般扎进瞳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想要喻老师c我”
七个字在视网膜上燃烧,练习册从膝头滑落砸在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窗外的蝉鸣突然间静止,血Ye冲刷耳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