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目光呆滞,默不作声。
她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阮言,那个看起来总是没有什么烦恼乐呵得像个二傻子的开心果,现在在拉着她喝闷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是咋了?”能郁闷成这样她敢肯定绝对不是竞赛压力太大,“失恋了?”
她想起阮言之前跟自己说过的那个滚过床单的老师,似乎明白了什么。
阮言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根本没恋上吧。”
“什么意思?”
“我和她根本没有开始过,就结束了。”
余烁偏头靠近阮言,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困惑,“什么叫没有开始啊?你不是……已经和她睡过了吗?”
说完她脑子里忽然浮现一个非常不切实际的猜想,“她不是真的把你当Pa0友吧?”
“我不知道,”阮言端起酒杯想再喝一口,却被余烁伸手按下去。
“等会等会,你先讲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了?”
阮言在心里挣扎了一下,还是把之前在烤r0U店看见喻卿和一个陌生男人坐在咖啡厅卡座谈天的事道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烁听了很没好气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那不就是应付家里相亲吗?又不是相亲了就一定要和那个男的在一起。”
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解好友的沉重:“而且啊,说不定那只是她的一个普通朋友什么的。”
“不是的,烁烁,”阮言摇了摇头,那动作缓慢而沉重,仿佛承载着无法言说的重量,“重要的不是她和那个男人,而是她撒谎了,她骗我说她在家。”
她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却倔强地没有让水汽凝聚:“后来我想了很多,我好像根本不了解她。我不知道她除了‘在家’,还对我说过多少句轻描淡写的谎言。我不知道她那个我进不去的rEn世界里,到底藏着多少这样‘不便告知’的秘密。我甚至……我甚至不知道她对我说的那些话,哪些是真的,哪些只是哄小孩的玩笑。”
“我对她而言,可能真的就只是一个……新鲜的、刺激的、但终究上不了台面的消遣。所以她可以轻易地对我撒谎,因为她觉得没必要对我认真,没必要向我交代。”阮言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筋疲力尽的颓然。
“言言……”余烁很想安慰她,可是听着朋友这样的说辞,却难以开口。
“这样的问题我之前不是没有意识到过,”她又哽咽了一下,“我那时天真地觉得我和她两情相悦,只是需要时间来好好接纳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