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躲我吗?”喻卿原本靠着办公桌和阮言面对面,现在起身来向她走近。
“没有。”语气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看着我,阮言。”喻卿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阮言僵持着,不肯转头。和喻卿对话变成了一种煎熬,每一秒都在凌迟她的神经。这个人,这段关系,明明像镜花水月,看得见m0不着,甚至可能从未真正属于过她,却偏偏一直在她眼前晃动,搅得她心神不宁,无法专注,连最基础的实验都做不好。
“对不起,喻老师。”她忽然开口,声音g涩得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我觉得……我们这样,挺没意思的。”
喻卿似乎愣住了,像是没理解她话里的意思:“……什么没意思?”
“就是……这种关系。”阮言鼓起勇气转回头,眼圈微微发红,却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平静甚至冷漠。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喻卿的声音也有些罕见的慌乱,她攥住阮言的手腕生怕她跑走,“是不是最近竞赛的事压力太大了?”
阮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眼里含着水光注视着眼前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泪模糊了视野,恍惚间又想起了咖啡厅里,那个坐在喻卿面前侃侃而谈的男人,一GU无声的酸意顺着四肢百骸慢慢爬升,最终哽在喉头,吐不出,咽不下。
“你的最终选择也不会是我,不是吗?”
会是更优秀的人,更可靠的人,能给她承诺,能兑现承诺的人。
而不是她这个少不更事的小孩。
“你……”
就在这时,刺耳的下课铃声毫无预兆地炸响,瞬间淹没了所有声音,也像一道指令,引爆了整栋教学楼的喧嚣。
脚步声、欢呼声、桌椅碰撞声如同cHa0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迅速b近走廊。
喻卿的脸sE变了一下。
几乎是条件反S,她猛地转身,两步跨到窗边,“唰”地一声用力拉紧了百叶窗帘,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紧接着,她反手“咔哒”一声锁上了办公室的门。
一扇门一栋墙,把她们两人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气里,某种一触即发的、危险的气息在无声蔓延。阮言紧张得几乎无法呼x1,手指冰凉,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Ye冲刷耳膜的嗡嗡声。
喻卿是背对着自己的,她能清楚看见,喻卿单薄的肩膀在随着急促的呼x1上下耸动。
约m0着五六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