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日还是休息日,阮言总会在睡前给她发“晚安”的。
最近可能因为竞赛的事情忙得团团转吧,这个点估计是太累直接睡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喻卿没想发消息过去吵醒她,而是关掉手机去洗澡休息。
阮言仰卧在床上,在漆黑的房间里望着天花板失神。
手机屏幕明灭了好几次,那个置顶的聊天框依旧安静地躺在列表最上方,从她打去电话开始,一点动静也没有。
今天她连“晚安”都没有给喻卿发,喻卿那边会不会发现自己的异常,然后主动发消息询问或者解释呢?
于是她守在手机旁,在猜忌中慌乱,在等待中绝望。
也许老师早就睡了呢,说不定明天一早起来就会收到她的问候早安的消息?
可再次事与愿违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真的被这件事牵动太多情绪了,她好讨厌这种事情发展背离期望的感觉,看到事情的发生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心浮气躁下,她一个劲地把自己往学习里塞,至少在忙碌的时候不再有心思去想些有的没的。
结果是,两人的微信聊天框就这样有了整整三天的空白。
清明假期结束,返校后,阮言只会越来越忙。
毕竟五月初的省级初试在即,学校带领竞赛组的老师还添了不少课后习题作为联系,课表自习、晚自习甚至有时候还要占用午休的一点时间去实验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阮言原本还算宽敞的书桌现在堆满了打印的竞赛真题和一些竞赛资料,她试图整天把自己埋在试卷堆里不再去想喻卿的事。
可喻卿是她的班主任,她还是喻卿的课代表,况且俩人还是邻居,就算再忙平常少不了必要的见面和交流。
“阮言,来我办公室拿卷子。”
阮言听着同学们哀嚎着“今天又有周练卷”走出教室,来到许久未光临过的小办公室。
“卷子在那边办公桌上。”喻卿指了指地方,然后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小口。
“好。”阮言没有多说多问什么,她知道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过多接触喻卿的理由和资格了。
喻卿站在她身后看着少nV忙碌的背影,忽然又开口:“最近b较忙吗?”
“嗯,挺忙的。”又是简短的回应,阮言赶紧数好班上的卷子数量,准备抱起出办公室。
“阮言。”喻卿又叫住她。
“怎么了?”阮言半偏着脑袋,不敢和她对视。
“今天晚上老师送你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