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事情?你指有关於你的故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同学必定早就或多或少听过我的八卦轶闻吧?要不然你才不会讲出我一直都在注意你哟这种恶心的话呢,活脱是个变态。」她打趣地作结,安静下来等他回应。出乎意料地,他倒没斟酌太多便果断承认,直言道:
「我知道两年前自杀身亡的陆海薇同学,是你喜欢的人。」
「你这种说法好像在讲我是单相思的鲁蛇。同学,人家她也喜欢我,好吗?」
「这我也清楚。你们两个互相喜欢,颜同学跟陆同学——你们当时是对恋人。」
「然後呢?」颜是麒边拖边远离韩藏允所处的角落,背对着他的目光头也不回地问。
「我听说提出分手的人是你。」
「??」
「分手完不到一个月,陆海薇同学就离开人世了。」
颜是麒低头对着墙角应道:「你自己都把我要说的东西讲完了,还想叫我分享什麽?」
「我不认为你的故事是像这样三言两语就能随便收场的。」韩藏允摇着头回答,清湛黑眸里框着不愿回头面对墙角以外的世界的颜是麒。「这中间一定还有发生什麽。有某些事情在你或她的身上起了不小的作用,从此改变了你——害你如今如此痛苦。」
焚烧的怒气让她颈椎不受使唤地扭往声音的来向。「那请问,你又是如何看出我在痛苦的,算命师?」
「你跟我母亲在某方面极为相像。」韩藏允说,「而她是我目前为止遇过的人当中,活得最为痛苦的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她有资格感到痛苦。」颜是麒冷然回,手心传来韩藏允兄弟那木乃伊状态的虚幻触感,「你妈妈遭遇过那麽多可怕、悲惨的变故,身心固然会产生痛苦的反应。那是她本就应该享有的权利,跟我不同。我没有资格感到痛苦。」
「那你觉得我是否具有痛苦的资格?」
「年幼时期便失去双亲的你,说不定终身都不能T会到天l之乐的欢愉,当然有资格痛苦。」
「可我并不痛苦。」
「在我面前你就不必逞强了,韩同学,」她叹口气,拉着拖把和水桶朝门口走去,打算换水继续清扫。「痛苦又不是件可耻的经历。人一有痛苦的理由,便有痛苦的资格。这世上没有人是不曾感受过痛苦的,因为是人类嘛,生而为人偶尔就是会感到难受、悲伤、焦虑或甚至是想放弃一切的念头。」
她的嗓音跟随身T远离韩藏允的听力范围,几秒後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