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物就算以大考刚完的标准来看,也是空荡地有些过分了。颜是麒曾经问过他在班上成绩排名如何,他答约莫能取得中上位置的分数,她又问他这次段考温习过了没有?
「每天大致上会复习两个小时。我跟你不一样,我记X没你厉害。」而这是他的答覆,以一脸这问题根本不成问题般的模样,眨着眼净冲她笑。
这会儿他手里拿着这帧铅笔肖像画,入神地直盯自己平面单sE的面孔,许久後转过头对颜是麒说:「你有学过画画吗?」
「有啊,小学的时候。」
「你画的图看起来相当普通,我猜应是有受过一两个月的训练。」
「我只去上过一次课而已噢。」
「是这样吗?」韩藏允的双眸亮了起来,见他那样子,颜是麒数周以来首度确切感受到了一GU积累於脑後的笑意,「那麽我认为你绝对具有绘画方面的天份。谢谢你愿意花时间把我画下来。」
「你喜欢吗?」她忍俊不已。
「当然,」韩藏允起身走到讲台旁,将图卷好收进书包夹层里,「不过我本身对艺术一窍不通,所以请原谅我没办法画一张颜是麒同学的肖像画,当作回礼赠送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话的方式还真奇怪啊,好像做官、富裕的无趣老人在宴会大厅应酬的讲话语调。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吗?」
「我那兄弟常说,无论我开口闭口,举手投足都像个Si板的机器人。」
「你有兄弟啊?混哪个帮派的?」几个经常在学校附近闹事、逞凶斗狠的帮派名号逐一显示在颜是麒脑海里的提字机上。
「我指的不是黑道。是我真正的兄弟。」
「朋友?」Ga0基啊?
「我血缘上的兄弟。」韩藏允不厌其烦地补充。
「那他到底是你哥还是你弟?」
「不晓得,我跟他是双胞胎。」
「??」原来如此。问到这儿颜是麒便能参悟个七八成了。「是没能顺利出生的孩子吗?」
他极罕见地在对答之间顿了十秒以上才开口:「我想——是的。」
「他是个Si胎对吧?抱歉讲得这麽露骨,不过我也找不到其他通用的同义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格说来,不对。我兄弟不能算是个Si胎。他还活着,只是没有顺利出生。」
「嗯,那麽,就是身障人士罗?」
「??」这回韩藏允停滞更久,眉头深锁的同时喃喃复诵着她问题里头的关键字,「身障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