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老爷!上次运河区洪涝发的愈合药膏,可真是救了我老爹那条烂腿!”
“听到他好转的消息真好,喀尔多。知识指引方向,善行滋养灵魂,这些是我们应该做的。”柯迪娜未作停留,只是同样挥了挥手。
看她那副习以为常的模样,艾拉不禁有些好奇。这个名叫柯迪娜的少nV,看起来年纪b自己大不了多少,却在这片区域里深受欢迎。人们提到那个“商会”时,语气里往往带着感激和尊敬,似乎那是一个以慈善与互助闻名的组织。
未等她抒发疑问,她们已经停在了一扇狭窄的木门前。几只野猫正卧在石阶上,慢条斯理地T1aN着爪子。
“到了。”柯迪娜将艾拉从观察中拉回,“这是商会置办的廉租屋,我们偶尔会在这儿存放些物资,或者让需要帮助的人歇歇脚。”
小屋算不上宽敞,每一样物品都收拾得井井有条。墙上挂着风g的药草,角落里堆放着瓶瓶罐罐和卷起的包袱皮。一张盖着编织毯的矮床、一方小桌和两张矮凳便是全部陈设。
柯迪娜拿来一盘无花果g,倒了两杯清水,招呼着艾拉在矮凳上落座。
“那么,现在能告诉我了吗?”她以关切的眼光望着她说,“像你这样的nV孩,怎么会独自一人出现在金蝎角斗场,和那些亡命之徒厮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拉捧着水杯,迟疑地张了张嘴。
从角斗场离开的途中,柯迪娜已经将那里的潜规则向她一一说明。而这间和罗莎老师的工坊有几分相似的小屋,也让她紧绷的神经难得地放松了下来。
面对这位热心人的询问,她差点就想合盘托出。只不过,一想到之前吃过的亏,她又赶紧把话咽了回去。
“我……”艾拉慢吞吞地垂下眼帘,嗓音里裹着沮丧,“我和我哥哥吵了一架。”这倒是实话,虽然远不足以形容她与卢因之间那复杂的冲突与对抗。
柯迪娜微微点头,如同一个最耐心的倾听者,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他……非常霸道,总想要控制我。”艾拉努力挑选着能说的部分,“他把我带到了乌拉斯,一个很远的地方。我不喜欢那里,那里……东西难吃,规矩也多,每个人都不Ai说话。我想回家。”
家的概念让她心头一酸。丹布鲁克的小镇,瑟林达尔的王g0ng,乃至格利泽的村庄,此刻都显得无b遥远。
“所以,你就一个人跑出来了?”
“嗯……我和哥哥大发脾气,然后……就找机会离开了。”她省略了那场被迫举行的婚礼,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