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究还是背弃了暗自许下的承诺,走上了和生父一样逆天悖理的道路。
“我曾一度以为,你和她一起在最后那场战役中殒命。既然你已平安长大rEn,她也应当尚在人世。这么多年来,她从未留下任何音讯……”说到最后,他微微敛眸,眉宇间显露出些许寂寥,“那些错失的过往,想必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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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的喧嚣已过,广阔的沙地归于一片肃穆。赶赴奥尔德蒙的诸族领袖各怀心事,相继返回原本的领地。
在夜sE中驾马离开奥尔德蒙的,还有一个身形姣好的黑发nV人。她沿着河道疾驰,任凭马蹄在Sh泞的河滩上留下一串拓印。浑浊的水面泛起余波,绞碎她满目哀戚。
提缰纵鞭之际,依安听到马蹄声自身后渐近。一列披着斗篷的陌生人策马跟上,为首者语带探询:“连荒漠之王最为宠信的nV官也要从这片土地上离开了吗?看来传闻不假,王者的荣光业已陨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依安被他的言语惹恼,不禁厉声回应:“何人在此无理挑衅!”她用力握紧了手中长鞭,警惕地盯着那些人。
“不必如此戒备,依安小姐。”说话者摘下斗篷,露出一张亲切和煦的面容,“我们不过是远道而来的观礼者罢了。原本满心期待能在这场盛会上T验一番荒漠人民的热情好客之道,却未曾想,事情的走向竟是这般叫人难以招架。”
“是你……”依安认出了这个人,他曾以莱弗利亚富贾的名义为王送上了数名训练有素的刺客,格利泽一役虽败犹胜,便有此人一份功劳。她勒住缰绳,“‘商人’阁下今日拦我,莫不是来取报酬的么?”
“依安小姐还能记得我,实乃在下荣幸。”那人谦谦一笑,“只可惜你的王没有你这般好记X。他曾扬言要征服海对岸的土地,却又执意迎娶东方的圣nV。待这桩婚事办完,更是迟迟按兵不动。现下看来,他怕不是早就被那位圣nV彻底俘获,成了她的裙下之臣。”
“住口!”依安顿时倍感羞辱,脸颊滚烫如火。自己景仰敬重的君主在成婚仪式上被当作低贱的娼妓玩弄凌辱,直至坠落高台,几近垂Si。旁人或许还看不真切,她却是将整个过程都尽收眼底。
最初,她还能欺骗自己是那东方nV子用邪术控制了一切,可后来王所表现出的……分明是心甘情愿的堕落与臣服!看着他那副沉溺q1NgyU的FaNGdANg模样,连身为nV人的自己都感到望尘莫及,只觉得无地自容。
“看来你我算是遭了同样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