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应当留下利箭贯穿的伤口和刀剑劈砍的疤痕,而不是……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一个nV孩——她坚称自己是nV孩,掐着腰按在地上,当成最廉价的娼妓使用。
“唔……”艾拉眯起了眼睛,只觉这副躯T与她契合的程度远超想象。Sh软的内里把她裹得头皮发麻,几乎按捺不住继续深入的yUwaNg,却又被男人紧紧箍住,只得用小幅度的戳刺来缓解燥热。见他因自己的动作而将十指掐入掌心,她不禁微微一愣,悸动在心头怦然绽放,“渡鸦先生,难不成……我弄痛你了吗?”
“不……呃?”
那句话把他拉回了现实——不,不仅是疼痛。这和刀尖刺入身T的感觉完全不同,一种锥心刺骨的撕裂感瞬间传遍全身,混杂着莫名其妙的酸胀和瘙痒,叫人头昏脑胀。渡鸦用尽力气咬紧牙关,几近窒息,仍旧漏出了连他自己都无法辨别的粘腻颤音。
“……咕……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是她所谓的治疗?可他们分明就是在……!
渡鸦用力阖上了眼,脑中浮现出nV孩小鹿般单纯懵懂的形象。她是如此纤细稚nEnG,一颦一笑都透着青涩腼腆,哪怕穿上男装也依旧惹人怜Ai。然而她天真的糖衣下却暗藏着成份不明的迷药,像蚁群从内部悄然渗透,吞噬了他的全部身心。一种全新、陌生、不该被理解的感受,正被她y生生塞入T内。
nV孩把破碎的字句当成了邀请的信号,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开垦。膨大的冠状G0u重重刮过Sh软的内壁,挤压着每一寸敏感的神经。很快她便找到了他的弱点,gUit0u对准了那处凸起疯狂顶弄。
“什……?”渡鸦喉咙g涩,无边的酸软从双GU蔓延到腰椎,顺着脊柱直上天灵盖。
他曾想和她花前月下,彻夜长谈,乃至挽手私奔,一同逃离厄运的追猎。他们可以安居一隅,与温暖的yAn光为伴,又或者另寻一片海域,在礁石上起舞……
可身T的感官却出卖了他,猛烈的冲撞教他无处可逃。在日复一日的诅咒折磨下,他早已习惯了疼痛,与之相b,身T被强行穿透的痛楚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未知的快感b酒更烈,b血还腥,麻痹了他的神智,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在血脉中燃烧。
他再也无法思考,将一切交给了本能,不曾发现自己已经像只发情的牝兽一样动起了腰,在nV孩胯下摇曳承欢。
紧窄的R0Ub1绞得艾拉快要喘不过气,当即意识到他终于进入了状态。男人低喘着夹紧了双GU,T0NgbU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