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疼痛对于他而言原本是最熟悉不过的事。自从那个诅咒在身上紧紧扎根以来,他每天的生活就像是行走在无数把锐利的刀尖之上。可就在她使用光明的力量强行介入后,那种撕裂躯T的疼痛居然变作一种奇异的sU麻酸软,甚至让人觉得……舒适了起来。
这种感觉太过诡异,宛如一根钢针正穿过他的眼珠,在脑浆中旋转搅动,一点一点将他习以为常的感知方式扭曲破坏。
温柔可人的圣nV是个带把的小孩,而唤醒万物生机的圣水,也不过是W浊不堪的TYe罢了。荒诞不经的现实狠狠打碎了他对东方nV子的所有幻想,男人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对不起,我、我不会再那样冒险了。”艾拉羞愧地瑟缩着,身T因为他的靠近而燥热难耐,“请放心,治疗还有别的方法……”
灼热的y物不安分地抵上了男人的小腹。渡鸦的太yAnx突突直跳,那物件当中蕴含的力量不仅能够缓和伤痛,更能消减诅咒的支配,光是感受到那GU热度,全身的神经就好似通上了电流,再也不受自己掌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想g什么。”他紧咬着牙关,双腿僵立在原地。狭小的船舱里,空气变得闷热而粘稠,令人喘不过气。
艾拉垂下眼帘,牵着男人的手掌,将其缓缓覆于热源之上。她的声音细若蚊Y:“那个……渡鸦先生,你大概知道……要怎么做吧?”
直白露骨的示意令渡鸦气血上涌,怒意在x中沸腾。她不该懂得这些,在他原本的想象中,牵手、拥抱,或许再加上一个浅尝辄止的吻,那就是东方人对情Ai的全部理解。
然而那根东西越发粗y,很快便挣脱了布料,变本加厉地灼烧着他的掌心。他头疼yu裂,终于意识到执迷于浪漫情调的只有他自己,一直以来憧憬的那个纯洁无瑕、含蓄内敛的天使形象,仅仅是他一厢情愿的梦幻泡影。
“……别以为我会原谅你。”渡鸦恨恨地别过脸,艰难生涩地移动着手掌。那是服用过神树根须的人惯做的事,他并非没有见过,甚至曾经试图模仿,但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不是为了自己,而是服务于他人。
他倏地回想起那些在船上纵情声sE的日子。酒足饭饱之后,船员们常常会吹嘘自己玩弄了几个nV人,又或是b拼一番那玩意的大小。可那些粗鄙的言谈,在这庞然巨物的面前却显得有如儿戏。
热度在不断传递,那令人生畏的尺寸和膨胀率,就连酒醉之际的自我卖弄也望尘莫及。他的手指麻木而僵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