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咖啡,目光落在远处那片空置地带,像是不经意地提了一句:
“这里以前好大块,后来只慢慢用了一部分,修了南面的别墅偶尔过来小住,我觉得反而b石澳清静。”
听罢,雷耀扬指腹在杯沿轻轻一顿。大哥这句话说得随意,却不像是在闲聊。
因为新界的地,不会无缘无故「慢慢用」。
他没问来源,也没问用途,只淡淡回应了一句:
“这清静,成本不低。”
雷昱明侧过头,看了对方一眼,笑意不变:
“对雷家来讲,有些成本,不用急。”
这句话,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
雷耀扬没有再接话。
他心里清楚,这块地被闲置多年,不是因为没人要,而是因为它正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政策、等形势、等一个可以名正言顺被重新定义的身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座私人马场,不过是一个让它「活着」的理由。
沉默间,雷昱明才慢慢把话题拉回正轨,目光重新变得锐利:
“先前观塘那场火,闹得都几大。你同你妈妈最近有没有见面?关系…有没有缓和一点?”
“没有。”
雷耀扬语气笃定,端起咖啡杯,借助升腾的热气掩去眼底的情绪。见状,雷昱明笑了笑,看似理解地说道:
“你们到底是母子,血浓于水。爸爸生前…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家庭和睦。现在他不在了,我们做儿子的,更应该多负起责任。”
他话锋微妙一转,带着若有似无的试探:
“况且听讲你太太那边同她相处得不错,我想…有她在中间调和,总是件好事。”
方佩兰车祸过身后,雷宋曼宁以个人名义送去过于郑重的花牌和帛金,这个异常举动,就如同第一块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早已在雷昱明心中引发了一系列的怀疑链。
他不动声sE观察了一年多,从雷宋曼宁与齐诗允之间日益密切的交往,以及雷耀扬与齐诗允分居却并未彻底了断的微妙状态,都让他心中的警戒线越拉越紧。
而他真正顾虑的,是父亲遗嘱中那些未明确公示、却可能在自己出现意外或“失职”时,赋予雷耀扬监督权甚至接管权的隐藏条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绝不允许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有丝毫被这个异母兄弟取代的风险。
雷耀扬听出了雷昱明话里的试探,握着杯子的指节微微收紧。对方似乎将齐诗允与雷宋曼宁的亲近,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