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买下来了,你也可以安心了。”
“院子几经转手,荒芜得厉害…可那棵西府海棠还在。我站在下面,好像还能闻到当年的花香……”
话音落下,齐诗允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是她记忆里,唯一一次遥远的北京之行。
刺骨的风雪,五开间府门,绿琉璃瓦歇山顶,大大小小却错落有致的屋宇……还有院子里那棵,枝桠光秃秃却依旧能感受到蓬B0生命力的、让她仰头看了许久的大树……
“那时候,你带着佩兰和诗允回去,在族老面前周旋……那么难,你都扛过来了。可现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录音里的声音突然哽咽了,雷宋曼宁似是有些啜泣地低声道:
“现在我却只能用这种方式,守着这点…最后的念想。”
“对不起……都是我太没用……”
“如果当年我能勇敢一点,如果我没有让你看出我的绝望……你是不是就不会去碰雷义?是不是就不会走上那条绝路……”
“我们差一点就能走了…就差那么一点……”
nV人的忏悔如同泣血,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却也深深牵动着齐诗允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
“晟哥,我见过诗允好几次,她生得靓,长得越来越似你,尤其是眉眼……”
“不过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和耀扬分开了…我心里…像被刀割一样。是我们造孽,却报应在了孩子身上……”
“我欠你的,欠佩兰的,现在又欠了这孩子的……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还?怎么才能让这种剜心的痛……轻一点点……”
雷宋曼宁的独白,在无尽的哀恸中渐渐微弱,磁带运行的滋滋声中,响起自己捧着花束恰巧走来的脚步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刻,齐诗允眼眶里的泪水已经难以自控地滚落,她猛地摘掉耳机,发泄似地砸向桌面,摔出“啪”的一声脆响,就像是无法再多忍受一秒那声音里蕴含的情感重量。
世界重归寂静,可她的脑海里却喧嚣得要炸开。
那个在她记忆里温文尔雅、对家庭负责、永远带着温暖笑容的爸爸…他的完美形象,在这一刻,被这段录音残忍地摧毁重构。
原来,他心中…一直藏着那样一段刻骨铭心、甚至不惜为之付出生命代价的深情;原来,他带着她们母nV回北京处理祖宅时,心底还萦绕着另一个nV人的身影;原来,他最终的悲剧,并非全然无辜,而是源于一场为红颜搏命、飞蛾扑火般的报复……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