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皮革味道。
同一种气息,曾让她在无数个深夜安心睡去。而现在,却只会让自己心口发颤,让她下意识地拘谨起来。
想起曾经每一次同行,她都会很自然地靠在椅背上,欣赏他C控这头「蛮牛」的俊朗侧影。偶尔,她会伸手替他调音量、换电台…还有那些…这男人无数次朝自己靠过来的心动,时常会在等红灯的罅隙,捧住她后脑亲吻……
回忆,洪水一样往脑里猛灌。
而如今,她只能把视线凝聚在车窗外,用以逃避自己翻涌的情绪。
少顷,林宝坚尼泊在金钟道香格里拉酒店。
两人一前一后落车,相继走入酒店大堂,维持着与以往截然不同的陌生距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梯匀速上升,透过明亮的玻璃幕墙,齐诗允望向酒店大堂里越来越细小的人影,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袋,五十多层楼的高度依旧让她本能地紧张。
三年前,他们确定关系后的第一个情人节,就是在这里度过。
那时,她还是个会因为站在高处而手心冒汗、需要紧紧抓住他衣襟才能保持平衡。而他,则是一边嘲笑她胆小,发现她有恐高症后,一边又稳稳做她依靠的男人。
但b起多年前那个需要依赖他才能站稳的nV仔,她现在至少可以独自维持表面的平静了。
可这份被他强行「治愈」的恐惧,此刻却像一根刺,提醒着他们之间那些曾经努力磨合的痕迹。
珀翠餐厅,一如往昔。
璀璨华丽的水晶吊灯,铺着洁白桌布的圆桌,JiNg致的银质餐具,以及窗外无与lb的维港景sE。
侍应生引他们到预定的靠窗位置。
还是当年那个位置。
连空气…都是当年那种甜得让人微醺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环顾周遭一切,齐诗允难免触景生情,目光,也开始不经意地扫过雷耀扬的颈间。
落车前,他用一条铅灰sE领带将微敞的领口收束以显正式。但系着的,并非她做的那条。可他的动作让她瞬间想起了那条躺在基隆街老师傅工作台上,被自己反复修改了好多次的真丝领带。
她还记得,自己笨拙地学习打版、缝纫,指尖被针扎破了好几次,只为了在情人节当天,给他送上一份独一无二的礼物。而后来,结婚登记那天,他郑重地系上了它,到旺角家中迎接自己。
签完字走出红棉道婚姻登记处,雷耀扬还特意调整了一下领带结,幸福洋溢地对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