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不入,玩多几次就腻味?”
“既然你这么得闲关心我的家事,不如想想…怎样坐稳你张龙椅,才好有资格继续同林小姐出双入对。”
这几句戏谑的话,JiNg准踩中了下山虎的尾巴。
现如今,他和林舒雯的关系复杂又微妙,是他极少愿意被人触及的隐秘领域。雷耀扬这番讽刺,不仅侮辱了他,更轻蔑地定义了那段他颇为在意的关系。
“顶你个肺!雷耀扬你讲乜鸠?!”
男人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身来,几个酒杯被震得哐当作响。他额角青筋跳动,眼看就要发威。
而雷耀扬在原位岿然不动,甚至慢条斯理地拿起了酒杯,轻轻晃了晃,眼神冰冷里透着一丝嘲弄:
“点?唔讲得?”
“大家半斤八两,又何必互相伤害?”
霎时间,两个男人再次针锋相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暴怒而起,如同被激怒的非洲野牛,一个静坐如山,仿似远古冰冷石像,两个人用最幼稚又最刺痛对方的犀利言辞,进行着这场毫无意义的较劲。
空气中火药味弥漫,却又诡异地维持着一种危险的平衡。陈天雄狠瞪了雷耀扬几秒,最终咬牙切齿啐了一口:
“雷耀扬,最好记住你今日讲的话!社团的事,给我留神点!”
说完,他怒气冲冲转身就走,把几个沙发都撞得移位。
乌鸦迈着气急败坏的步伐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天台入口。少顷,雷耀扬脸上那点强撑的冰冷和嘲弄迅速褪去,只剩下无法封闭的疲惫和落寞。
刚才那些话,像一把盐,狠狠撒在自己最不愿意被触碰的伤口上。
而他最后那句关于林舒雯的反击,听起来赢了场面,实则…幼稚又可悲。
男人仰头,将杯中酒Ye一饮而尽,g白的甜腻滑过喉咙,却丝毫慰藉不了那颗不断下沉的心。
他靠在沙发里,闭上眼,任由繁华夜sE将自己吞没。
霓虹灯牌与大厦灯光交错,在漆黑海面上投下碎金般的光影,斑驳地投sHEj1N眼底。
雷耀扬独自陷在卡座的Y影里,指间的细长雪茄即将燃尽,手边酒杯里又空了大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六月的空气闷热而cHa0Sh,混杂着烟酒与海风的咸腥气。男人松了松领口,他的目光,大部分时间都落在桌面上那部沉默手提上。
但屏幕始终漆黑,没有任何动静。
今天已经是八号了。
再过半个钟,时